第112章 老公老婆
第112章 老公老婆
苏晴发间那淡淡的、带着点花果清甜的洗发水香气,与温泉池水蒸腾起的、若有若无的硫磺矿物气息,奇异地混合在一起,丝丝缕缕,缠绕着钻进我的鼻腔。这气味并不算顶好闻,却莫名地贴合此刻的场景,带着一种原始的、私密的、褪去所有文明伪装的真实感。 怀里这具身体,从最初的僵硬如石,到此刻微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放松与柔软,每一个细微的转变都通过我紧贴着她的手臂和胸膛,清晰地传递过来。这转变像一剂无声的催化剂,让我心头那点隐秘的掌控欲和想要亲近、确认“所有权”的渴望,得到了极大的、近乎膨胀的满足。是啊,她本来就是我老婆——这个念头,像夏日午后的闷雷,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滚过我的脑海。林涛明媒正娶、法律承认、同床共枕了数年,分享过柴米油盐也共享过肌肤之亲的妻子。这个认知,此刻像一剂强效的、暂时屏蔽现实的迷幻药,让我恍惚间几乎忘却了身体早已不同,身份已然错位的冰冷事实。某种属于“林涛”的、深埋在记忆肌rou里的、对妻子的熟悉支配感和理所当然的亲昵,混杂着“晚晚”这具身体此刻更细腻、更敏感、更渴望被填满的情欲感知,悄然复苏,交融成一股guntang而混乱的冲动。 环在她纤细腰肢上的那只手,开始不再满足于仅仅停留。 指尖先是隔着那层已经完全湿透、几乎变成半透明的鹅黄色浴衣,在她腰侧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上,轻轻地、带着试探意味地画着圈。布料湿滑,紧贴皮肤,几乎感觉不到隔阂。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侧肌rou在我指尖触碰下那细微的收缩和紧绷。 然后,那只手像是被心底那股混杂了回忆与新鲜欲望的洪流推动着,脱离了理智的缰绳,带着一种近乎理直气壮的、仿佛本就该如此的“丈夫”般的熟稔,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向上游移。掌心的纹路摩擦着湿滑的浴衣布料,发出极其细微的、令人耳热的窸窣声。 苏晴的身体在我手掌开始上移的瞬间,明显地、剧烈地重新绷紧了。原本稍稍平复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在我手臂的环绕下快速起伏,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甚至能感受到她心脏的狂跳。她似乎清晰地预感到我即将要触碰哪里,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带着明显惊慌和恳求意味的阻拦,声音破碎:“晚晚……别……别这样……” “别什么?”我贴着她那已经红得几乎要滴血的、小巧玲珑的耳廓,声音放得又软又黏,像融化了的麦芽糖,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近乎耍赖的撒娇意味,“以前又不是没碰过……你身上哪里,我没碰过、没看过?” 这话半真半假,三分是提醒她(也是提醒我自己)那段无法抹去的、共享的过去,七分却是为了模糊此刻行为的边界,给这逾矩的侵犯披上一层“重温旧梦”的、自欺欺人的外衣。 我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终于越过了浴衣腰带的束缚和肋骨的阻隔,彻底覆上了那一片记忆中和此刻触感里都同样丰腴柔软的隆起。 即使隔着湿透后紧贴肌肤的鹅黄色浴衣,以及里面那层想必也同样湿透的、薄薄的棉质内衣,掌下传来的触感依旧清晰得令人心悸。那是记忆里熟悉的饱满形状,却又因为隔着湿滑的布料和隔着“晚晚”这双更纤细柔软的手,而平添了无数陌生而刺激的新鲜感。弹性极佳,在我掌心下微微变形,却又充满生命力的柔韧。饱满的弧线,恰到好处地填满了我的手掌。 我的心跳,在这一刻,真真切切地漏跳了一拍。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但那颤抖并非出于少女的羞怯或不安,而是一种混合了久远回忆汹涌而来的酸胀感,与此刻新鲜占有的、禁忌刺激的兴奋感,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强烈的情绪激烈碰撞后的自然反应。 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我像以前还是林涛时那样——或许更带上了“晚晚”此刻更任性、更想要确认什么的情绪——带着点回忆里的、或许并不那么温柔体贴、甚至有些粗枝大叶的力道,揉捏了上去。五指收拢,毫不客气地感受着那团温热的绵软在我掌心被挤压、变形的触感。而最要命的是,顶端那一点早已在温泉水汽和我之前话语撩拨下变得硬挺敏感的凸起,隔着两层湿滑的布料,无比清晰地、带着存在感地,硌着我的掌心。那是一种小小的、坚硬的、却昭示着身体最诚实反应的触点。 “嗯……!”苏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身体在我怀里猛地一颤,像是被无形的电流狠狠贯穿,从脊背一直麻到指尖。她条件反射般地抬手,想要按住我在她胸口作乱的手。她的手指冰凉,带着池水的湿意,碰到了我同样湿漉漉的手背。可那触碰的力道,软绵绵的,虚浮无力,非但没有起到任何阻止的作用,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带着羞怯的触碰,指尖在我手背上停留了一瞬,便像被烫到一样迅速蜷缩收回。她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将整张guntang的脸都埋进温泉水里,只留下一段后颈和耳后的肌肤,裸露在氤氲的空气中,红得惊人,比庭院里那棵枫树上被夕阳和温泉水汽共同蒸腾出的、最艳丽夺目的红叶,还要鲜亮几分,晃得人眼晕。 这反应,极大地取悦了我。一种混合着恶作剧得逞的快意和更深层的、因能轻易撩动她反应而产生的满足感,涌上心头。我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加重了揉捏的力道,甚至刻意调整了手指的位置。指尖带着一种近乎恶劣的、探索般的兴趣,精准地找到了那枚隔着湿滑布料依旧硬挺凸起的小点。然后,开始不轻不重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捻动、拨弄。湿透的布料在这动作下,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也摩擦着我的指尖,带来一种湿漉漉的、更加直白的情色触感。 “老婆……”我一边继续着手下这孟浪的侵犯,一边将唇更贴近她guntang的耳廓,用气音呢喃,声音里混合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和毫不掩饰的、混杂了回忆与新鲜感的占有欲,“你的……还是这么好摸……和以前一样……” 我刻意提起“以前”,既是撩拨,也是在混乱的思绪中,试图抓住一点熟悉的、能让我心安理得如此行事的依据。 苏晴彻底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话了。她只能从紧咬的牙关和微微张开的、喘息着的唇缝间,溢出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呜咽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水汽,甜腻中夹杂着羞愤和难以自持的情动。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发抖,像秋风中的最后一片叶子,不知是因这公开场合下(尽管只有王明宇一人)被如此侵犯而感到的极致羞愤,还是被这来自“前夫”的、熟悉又因身份转换而变得无比陌生的触碰,强行唤醒了某些深埋在身体记忆深处、早已被刻意遗忘或压抑的情潮与反应。她没有再试图用那点微弱的力气推开我,也没有激烈的挣扎,只是紧紧咬着已经嫣红肿胀的下唇,身体微微蜷缩,被动地、沉默地承受着这来自“前夫”兼“现情人”的、混乱不堪、界限模糊到令人崩溃的亲密侵犯。 温泉池水随着我们之间这隐秘而激烈的动作,漾开一圈圈无声的、却持续扩散的涟漪。水面下的暗流,只有紧贴的我们才能感知。我玩得有些忘乎所以,指尖流连在那片丰腴的柔软上,时而用整个手掌包裹着揉按,时而用指尖恶意地刮搔、弹弄那敏感的顶端,时而又放缓力道,只是轻轻地、充满占有欲地覆盖着,感受其下的柔软和心跳。尽情享受着这具曾完全属于“林涛”、如今却能以“晚晚”的身份再次触碰、依旧能轻易撩拨起剧烈反应的身体,所带来的双重快感慰藉——既有对消逝过去的某种扭曲追忆和填补,又有此刻新鲜占有、逾越禁忌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这般孟浪地玩弄了好一会儿,直到苏晴在我怀里几乎软成了一滩被抽走骨头的春水,浑身颤抖,喘息细细,全靠我环着她的手臂支撑着,才不至于滑入水中。她闭着眼,脸上的红潮未退,睫毛湿成一缕一缕,唇瓣微张,无声地喘息着,一副被“欺负”得狠了、无力反抗的模样。我这才心满意足地稍稍松了力道,但那只手依旧带着浓重的留恋,覆在那片柔软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仿佛在宣告所有权,又像是在安抚。 然而,我的目光,早已如同被磁石吸引,带着未褪的情欲和一种更炽热的、想要得到认可与回应的渴望,炽烈地转向了温泉池另一侧,那个自始至终都沉默着的、如同礁石般稳固的存在——王明宇。 他一直都在看着。从我起身挪向苏晴,到我将她搂进怀里,到我贴着她耳朵叫出那声惊世骇俗的“老婆”,再到我此刻孟浪肆意地揉弄把玩她的胸口……他的目光,始终沉静地落在这边,隔着氤氲的、不断变幻形状的白茫茫水汽。那目光里没有惊讶,没有不悦,更没有被打扰的不耐。反而,平静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甚至隐隐透出一种……纵容的、带着玩味欣赏的意味。仿佛在观赏一场由他默许甚至暗中引导的、两只美丽宠物之间自然而然的亲昵嬉戏,而这画面本身,就足以取悦他,证明他的掌控与饲养的成功。 这种被注视、被默许、甚至被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欣赏”着的感觉,非但没有让我感到任何不适或屈辱,反而像最烈性的催情剂,让我心底那股想要更近一步、更放肆地撒娇、邀宠、炫耀,甚至挑战他底线的冲动,如同浇了油的野火,轰然达到了顶峰。 我松开了手臂。几乎要瘫软成泥的苏晴,失去了支撑,轻轻地、带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软软地靠在了身后光滑的温泉池壁上,闭着眼微微喘息,胸口起伏,脸上红潮未褪,仿佛还未从方才那番激烈的“欺负”中完全回过神来。 我自己则转过身,将整个正面,毫无保留地对向了池子另一边的王明宇。 温泉水随着我大幅度的动作,哗啦一声轻响,荡开明显的波纹。 我看着他。仰起脸,让氤氲的水汽也无法完全遮挡我脸上的神情。我的眼里,是方才一番动作后尚未消退的、被情欲和某种扭曲满足感浸润得水光潋滟的眸光,眼波流转间自带媚意。脸颊上绯红一片,一直蔓延到脖颈,那是兴奋与羞耻共同作用的结果。唇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勾起,那是一个又甜又媚、带着点小得意和小放肆的笑容,毫不掩饰此刻的心情。 然后,我双臂一撑身后光滑的池壁,借着水的浮力,哗啦一声,从温暖的泉水中站了起来。 瞬间,微凉的空气包裹住暴露在外的、湿漉漉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湿透的浅樱粉色浴衣,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地、毫无缝隙地贴在了身上。水流顺着身体的曲线迅速滑落,在脚下汇成一小滩水渍。浴衣的布料因为浸水而颜色变深,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紧紧地勾勒出纤细却不失女性优美曲线的身段——不盈一握的腰肢,饱满起伏的胸口,圆润的臀线,笔直修长的双腿。水珠顺着光裸的小腿肌肤,一颗颗,晶莹剔透地,滴滴答答重新落回池水中,发出细碎而清晰的声响。 我赤着脚,踩在池底被温泉水冲刷得异常光滑的鹅卵石上。起初有些不稳,水波的阻力让脚步带着点踉跄的醉意,但我很快稳住身形,目标明确地,一步一步,朝着王明宇所在的方向走去。 温泉水只淹没到我大腿根部,行走间,带起哗哗的水声和一圈圈扩散的涟漪。湿透的浴衣下摆,随着我的步伐,湿漉漉地、紧紧地贴在大腿上,又被水流冲开,周而复始,每一步都牵动着布料与肌肤的摩擦,带来冰凉又滑腻的、难以忽略的触感。 几步的距离,却仿佛走了很久。直到我停在他面前。 微微俯视着坐在池中的他——虽然即使我站着,他坐着,我依然需要仰头才能完全看清他的脸。蒸腾的水汽在我们之间流动、盘旋,让他的面容在朦胧中显得有些不真实,唯有那双深灰色的眼睛,穿透了层层白雾,亮得惊人,像黑暗中点燃的炭火,直直地、毫不避讳地看着我。那目光里有询问,有打量,更有一丝早已了然于胸的、带着纵容意味的笑意。 我没说话。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多余。 我只是对着他,缓缓地、坚定地伸出了双臂,做了一个再明显不过的、孩童索要拥抱般的姿势。脸上褪去了方才面对苏晴时那种带着点恶质的占有欲表情,换上了全然的、毫不掩饰的依赖和娇憨的撒娇。湿漉漉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眨呀眨,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像只刚刚在雨中玩耍过、此刻跑回主人身边讨要宠爱和温暖的小猫,满眼都是“抱抱我”的无声诉求。 王明宇的唇角,那抹原本极淡的笑意,在这一刻,明显地加深了。弧度拉长,变得清晰可见。他没有说任何话,没有问我为什么,也没有任何迟疑。只是顺应着我的姿势,同样地、从容地张开了双臂,敞开了怀抱。那是一个接纳的姿态,一个无声的邀请,更是一种稳cao胜券的、包容一切放肆的自信。 几乎是在他张开手臂的同一瞬间,我就像终于等到信号的乳燕,毫不犹豫地、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和满腔guntang的情绪,扑进了他早已准备好的、坚实而温暖的怀抱里。 温热的泉水随着我扑过去的动作,猛地涌向他,打湿了他胸前的浴衣。我湿透的身体,带着温泉的余温和自己guntang的体温,紧紧地、毫无间隙地贴上了他同样被深蓝色浴衣包裹着的、结实而宽阔的胸膛。坚硬与柔软,温热与guntang,瞬间交融。 然后,我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毫不客气地,借着水的浮力和他手臂的支撑,分开双腿,面对面地,跨坐到了他盘在池底的双腿之上。这个姿势让我瞬间比他高出了一小截,能将他的脸、他的肩膀、他整个上半身,都圈进我的视野和臂弯的怀抱里。湿透的浴衣下摆因为我的动作而堆叠、纠缠在我们紧密相贴的腿间,带来冰凉滑腻又无比私密的摩擦触感。 我立刻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放心地交付给他,仿佛一株找到大树的藤蔓,恨不得每一寸都缠绕上去。脸颊依赖地蹭着他带着水汽和淡淡须后水清香的颈侧皮肤,那里的肌肤温热,脉搏沉稳有力。我用那种能腻死人的、拐了十八个弯的、甜得发齁的嗓音,开始不管不顾地撒娇: “王总……明宇……” 我故意在亲昵的“明宇”和稍显正式的“王总”之间切换,声音又软又嗲,拉长了尾音,像融化的糖丝,黏糊糊地缠绕上去,“我刚刚……乖不乖呀?嗯?” 没等他回答——或许我也并不真的需要一个明确的答案——我又自顾自地、带着点兴奋的炫耀,继续往下说,仿佛急于分享最有趣的玩具。空闲的一只手,指尖绕到他后颈,在他修剪得短而整齐的、有些扎手的黑发间,无意识地绕啊绕,像小猫玩弄毛线球。“我老婆……好玩吧?软不软?好摸吧?”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孩子气的炫耀,和一种分享自己最心爱宝贝般的兴奋与得意,仿佛刚才对苏晴所做的一切,不是侵犯,不是混乱的纠缠,而是一件多么值得夸耀、多么有趣的游戏。我甚至将脸微微抬起,凑近他的下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寻求认同:“你喜不喜欢……看我玩她?嗯?喜不喜欢看我……‘欺负’你另一个小老婆?” 问得直白,大胆,甚至带着点小恶魔般的、恶作剧得逞后的挑衅,和更深层的、求表扬、求认可的意味。 说完,不等他可能做出任何反应,我又把发烫的脸颊重新埋回他颈窝,蹭来蹭去,继续用那种黏糊糊的、仿佛梦呓般的语调哼唧着:“人家好开心呀……真的,好开心……有老公,还有老婆……都这么好看,这么软,都愿意让我抱着……” 我故意把“老公”“老婆”这两个词叫得又顺口又亲昵,像在念诵某种令人愉悦的咒语,肆意混淆着现实与幻觉中的关系边界,也放纵着自己沉溺在这由他一手缔造、由我主动深入参与的、混乱却异常“甜蜜”的漩涡里。“老公最好啦……最厉害啦……让我这么开心……这么……满足……” 最后一个词,我说得又轻又慢,带着无尽的回味和餍足。 我一边说着这些颠三倒四、却饱含情欲和依赖的甜言蜜语,一边身体也不安分地在他盘坐的腿上轻轻扭动、磨蹭。湿透的、单薄的浴衣布料,在此刻几乎起不到任何有效的阻隔作用。我的大腿内侧,隔着那层湿滑的阻碍,紧贴着他结实的小腹和腿根。每一次细微的扭动,每一次刻意的磨蹭,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间那原本在温水中尚且松弛、此刻却因我的贴近、我的话语、我的动作而迅速苏醒、充血、变得坚硬灼热起来的惊人轮廓。 这清晰无比的变化,像一剂强心针,猛地扎进我心里那团本就燃烧得旺盛的火焰。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混杂着更深层的、被这直接生理反应所勾起的、更加汹涌澎湃的渴望,如同交织的藤蔓,疯狂地向上窜升,几乎要冲破我的喉咙。 我再次凑近他的耳朵,将guntang的唇几乎贴在他耳廓上。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的、带着无尽娇憨甜腻和赤裸裸引诱的气音,轻轻地向里面吹着热气: “老公……” 我唤他,声音软得像化开的奶酪,“这里……也想你了呢……好想……” 我的身体,极其具有暗示性地、带着挑逗的韵律,在他腿间那已然硬挺guntang的凸起上,又重重地、缓慢地蹭磨了一下。湿透的浴衣布料摩擦着彼此最敏感的部位,那触感,隔着水汽,清晰得令人战栗。 然后,我微微向后仰起头,拉开了些许距离,好让自己的目光能毫无阻碍地望进他的眼底。我的眼眸,此刻一定湿漉漉的,像被春雨洗过的桃花,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欲渴望,全然的依赖信任,以及一种近乎天真的、沉溺于极致感官欢愉和扭曲关系所带来的、纯粹而炽烈的快乐光芒。 好开心。 真的好开心。 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和枷锁,偷尝到了全世界最甜美、最禁忌、也最让人上瘾的那颗糖果。从舌尖到心尖,从皮肤到骨髓,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欢呼雀跃,被那浓得化不开的、带着罪恶感的甜蜜,彻底浸透、淹没。 这感觉,混乱,堕落,背离了所有常理。 却也……如此真实,如此鲜活,如此让人无法抗拒,甘愿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