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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羞耻禁忌

    

第104章 羞耻禁忌



    电梯在一楼缓缓打开,金属门向两侧滑开时几乎没有发出声音。我们三人前一后走出公寓富丽堂皇的大堂。深秋上午的阳光穿透城市高楼的间隙,金晃晃地洒下来,带着几分清冽的、恰到好处的暖意,不燥热,却足够驱散清晨最后一丝寒意。空气里有落叶和远处咖啡店飘来的、淡淡的烘焙香气。

    王明宇那辆线条流畅、通体漆黑、泛着哑光质感的迈巴赫S680就静静地停在大堂门前的专属车位上,像一头蛰伏的优雅猛兽。穿着深色制服、戴着白手套的司机早已恭候在旁,见到我们出来,立刻训练有素地、无声地拉开了宽大的后座车门,微微躬身。

    “上车。”王明宇言简意赅,声音不高,却带着惯常的不容置疑。他率先迈开长腿,弯腰坐进了车厢最内侧、靠司机后方的位置。深灰色的羊绒高领衫随着他的动作贴服在宽阔的背脊上,黑色皮夹克的衣角在车门边一闪,消失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

    苏晴跟在他身后,脚步在车门前微微一顿,脸上闪过一丝细微的迟疑。她的目光在宽敞的后排座椅上掠过——那里足够坐下三个人,但……三个人挤在后排?这显然不在她预想的、符合社交礼仪的范畴内。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又捏紧了米白色开衫的腰带,嘴唇轻轻抿着,透露出内心的犹豫和一丝无措。

    王明宇却仿佛没有看到她的迟疑。他已经坐稳,身体舒展地靠在柔软的真皮椅背上。他先是侧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自然得像在吩咐一件最平常不过的事,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晚晚,过来。”   说着,他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左侧、紧挨着车窗的位置。

    随即,他的视线转向还站在车门外、有些踌躇的苏晴,眼神比刚才看向我时似乎**温和了些许**,但那份理所当然的掌控感丝毫未减。他也拍了拍自己右侧、靠近中央扶手的位置,声音平稳:“苏晴,你也坐后面。”

    我和苏晴都因为这句话而**微微一怔**。

    三个人……真的都要挤在后排?

    司机依旧眼观鼻鼻观心,已经不动声色地、恭敬地为我们拉开了后座另一侧的车门,垂手侍立在一旁,等待我们上车。

    我抿了抿唇,压下心头那点因为这过于亲密的安排而泛起的、微妙的波澜,率先弯腰,坐进了车里。真皮座椅柔软而富有支撑力,带着淡淡的皮革清香和属于王明宇的、独特的清冽气息。我依言紧挨着他左侧坐下,身体几乎贴着他结实的手臂。车内空间虽然宽敞,但三个成年人并排坐在一起,距离依然被瞬间拉近到一种**亲密得令人心慌**的程度。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冷冽雪松与极淡高级烟草的男性气息,立刻如同无形的网,将我密密地包裹起来,无所遁形。

    苏晴在车门外停顿了两秒,最终还是微微吸了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也弯腰坐进了车里,动作轻柔地关上了厚重的车门。她坐在王明宇的右侧,中间隔着他不算窄、却因三人并坐而显得格外醒目的肩膀和身体。我们俩一左一右,就像被他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护在、或者说圈禁在左右两侧**。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拍**,一种混合着羞涩、不安、以及某种隐秘的、被划归所有的奇异感觉,悄然滋生。

    车子平稳无声地启动,滑入车流。顶级的隔音技术几乎完全过滤了外界的喧嚣,车厢内陷入一片**奢华而静谧的安宁**。只有引擎最细微的、几不可闻的低沉嗡鸣,和窗外飞速流逝的城市光影与模糊的背景音,提醒着我们正在移动。

    我微微侧过头,视线就能轻易地越过王明宇宽阔的肩膀,落在他右侧苏晴的身上。

    她似乎比我更加局促不安。上车后,她就一直保持着端正的坐姿,背脊挺得笔直,却并不僵硬,反而有种天然的优雅。她的双手轻轻交握着,放在并拢的膝盖上,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她的目光望着自己这一侧的车窗外,看着那些迅速倒退的街景,但浓密卷翘的长睫毛却**偶尔会轻轻颤动一下**,泄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她今天这身**燕麦色的及膝针织连衣裙**,在车厢相对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极其温柔的、如同加了奶油的咖啡般的色泽**,将她整个人衬托得**愈发温润如玉**。柔软的羊毛质地贴身而不紧绷,完美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女性曲线的身形**——圆润的肩头线条流畅,胸前的起伏含蓄而优雅,收束的腰肢不盈一握,裙摆下露出的一小截穿着浅色丝袜的小腿,线条笔直纤细。外面那件**米白色的长款针织开衫**,更添了几分**居家的、毫无攻击性的柔美**,让她看起来像一朵被精心呵护在温室里的、带着露水的白色栀子花,洁净,芬芳,有种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却又生怕唐突了的美。她耳垂上那枚小小的、莹润的珍珠耳钉,在偶尔掠过车窗的阳光下,**闪烁着柔和而内敛的光泽**,为她沉静的侧脸增添了一抹恰到好处的、精致的点缀。

    王明宇靠坐在我们两人中间,姿态放松而舒展。他没系领带,深灰色的羊绒高领衫裹着他修长的脖颈,喉结的线条清晰而有力。他的目光平视着前方,神情是一贯的沉稳从容,仿佛对身旁两个女人微妙的情绪毫无所觉。他的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中央宽大的扶手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而另一只手……就在我以为他会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时,那只手**极其自然地、仿佛只是无意识的动作般**,从身侧落下,**准确无误地覆在了我放在自己腿上的、微微蜷起的手背之上**。

    他的掌心**温热、干燥、宽厚**,带着常年掌控一切留下的、并不粗糙却清晰可感的**薄茧**。那带着薄茧的指腹,**若有似无地、极其缓慢地**,开始在我的手背皮肤上**轻轻摩挲**起来。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占有意味和狎昵的亲密度**。

    我的指尖因为他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不受控制地微颤了一下**。我没有立刻抽回手,也没有勇气转头去看他此刻的表情,只是任由他握着,任由那股从他掌心传递过来的、**细密的、带着强烈羞意却又令人眷恋的暖流**,从手背的肌肤窜起,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让我的脸颊也跟着隐隐发烫。

    然而,我的余光——或许是出于一种本能的警觉,或许是对他太过了解——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他那只原本随意搭在右侧中央扶手上的手,食指似乎**极轻微地动了动**,在光滑的真皮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哒、哒。

    那是他陷入思考时,或者……**对某人某事产生特别关注时**,一个几乎不为人察觉的、习惯性的小动作。

    而他的视线,虽然看似专注地平视前方,但眼角的余光,似乎**若有若无地、极其短暂地**,**掠过了**坐在他右侧、正望着窗外的苏晴的侧影。

    他在看她。

    或者说,他的注意力,至少有一部分,被苏晴吸引了。

    这个认知,像一根**极其纤细却无比锋利的冰针**,猝不及防地、**精准地扎进了我的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一阵熟悉的、**久违的、带着尖锐酸涩的悸动感**,如同被打翻的醋瓶,**悄无声息却又来势汹汹地漫了上来**,瞬间侵蚀了刚才被他握住手时升起的暖意。

    是……吃醋吗?

    我因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念头而有些恍惚,心跳乱了几拍。我在吃谁的醋?吃王明宇的?因为他似乎对苏晴投去了更多的、或者说一种不同的注意力?还是……吃苏晴的?因为她此刻的存在,分走了原本可能只属于我的、他那份有限的、却对我至关重要的“关注”?

    不,不完全是。这是一种**更加混杂、更加晦暗难明的情绪**——看着自己曾经深爱过、共同生活过、甚至育有孩子的女人(尽管是以另一种身份),和自己现在全身心依赖、恐惧又渴望的男人(尽管关系畸形复杂),以一种我看不透的、带着微妙默契的新方式相处。那种**既像局外人、又像参与者的旁观感**,带来的**刺痛、酸涩,却又隐隐掺杂着一丝扭曲的甜蜜与兴奋**。

    是啊,即使心有酸涩,心底更深处,那片早已被王明宇和这畸形关系浸透的土壤里,更多的,依然是**浸泡在浓稠蜜糖里的柔软与一种近乎病态的归属感**。因为我此刻就真实地坐在他身边,他温热的手正握着我的,我们正一起,驶向一个只属于我们三人、短暂逃离日常的“假期”。这份认知,像镇定剂,又像更深的麻醉剂。

    就在我心思百转,被这复杂的情绪拉扯得有些心神不宁时,一直沉默的王明宇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在极度安静的车厢里响起,带着成熟男性特有的**低沉、悦耳的磁性**,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苏晴,”他叫她的名字,语调是平和的,甚至称得上温和,“昨晚……睡得好吗?”

    他问的是苏晴。

    不是问我。

    我被他握在掌心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却用力地蜷缩了一下**,指甲甚至轻轻掐进了自己的掌心,带来一点细微的刺痛。

    苏晴似乎也没料到他会在这样安静的车厢里,突然开口问这样一个私密又带着暗示意味的问题。她身体明显一僵,缓缓转过脸来看向他,白皙的脸颊上立刻又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如同桃花瓣似的粉红**。

    “还、还好……”她声音有些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顿了顿,仿佛在斟酌词句,声音变得更轻,几乎像耳语,“就是……有点不习惯。”

    “不习惯什么?”他追问,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平日里罕见的耐心**,甚至有种**引导她继续说下去的、近乎温和的探究意味**。这与他平时言简意赅、惜字如金的作风大相径庭。

    苏晴被他问得似乎更窘迫了,她**咬了咬自己下唇**,那本就润泽的唇瓣被咬得更加嫣红。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垂下来,在她白皙的眼睑上投下两小片浓密的、微微颤动的阴影。她的声音低得几乎要听不见:“不习惯……三个人。”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飞快地、带着歉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依赖**,瞥了我一眼,眼神复杂难辨。

    我的心,因为她这个下意识的、看向我的眼神,而**莫名地软了一角**。那里面没有炫耀,没有得意,只有坦诚的窘迫和一丝……仿佛在寻求同盟或理解的无助。这奇异地冲淡了我心头刚刚升腾起的那点酸涩。

    王明宇低低地“嗯”了一声,那声音从他胸腔发出,带着一种**了然的沉稳**。覆在我手背上的拇指,似乎**安抚似的**,又**轻轻摩挲了两下**,带着薄茧的触感清晰分明。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我和苏晴都**瞬间屏住呼吸、心跳几乎停滞**的动作——

    他那只原本搭在右侧中央扶手上的、戴着名贵腕表的右手,抬了起来。

    动作不快,甚至称得上**轻柔**。

    那只手**越过了我们三人之间并不存在的、却因身份关系而格外敏感的无形界限**,**极其自然地、仿佛只是看到对方脸上有东西般**,伸向了苏晴的脸颊。

    他用**手背的指关节处**,**极其轻柔地、如同拂去一片并不存在的羽毛般**,**拂开了**苏晴脸颊边一缕不知何时散落下来的、乌黑柔顺的长发,将那缕发丝**别到了她白皙的耳后**。

    动作**行云流水,自然得仿佛这个动作他已经做过千百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昵和掌控感**。

    “以后就习惯了。”他说,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尖发颤的、不容置喙的笃定**。仿佛这不仅仅是一句安慰,更是一个**必将实现的预言或命令**。

    苏晴整个人在那一刹那**彻底僵住了**,仿佛被瞬间冻结。她的脸**以惊人的速度,从淡淡的粉红,迅速涨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脖颈和耳后那一片细腻的肌肤都染上了艳丽的绯色。她那双总是温柔如水的眼睛此刻**睁得圆圆的**,里面盛满了**惊愕、难以置信、以及巨大的羞赧**,直直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王明宇,又像是被他的目光烫到,**慌乱地移开视线**,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泄露了内心**滔天巨浪般的冲击**。

    而我……

    我看着他那**温柔而自然地拂过苏晴发丝、停留在她耳畔的手指**,看着他侧脸上那抹因为苏晴的反应而流露出的、**专注而耐心的神情**,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紧了**,骤然紧缩,带来一阵清晰的闷痛,随即又**猛地松开**,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带来一阵晕眩的灼热。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我瞬间淹没的羞耻感,和某种……奇异的、连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兴奋感**,如同冰与火交织的浪潮,**轰然**拍打在我早已不设防的心岸上。

    这个男人。

    这个曾经是我(林涛)的顶头上司、让我敬畏又依赖的男人。

    这个后来成为我(晚晚)的金主、情人、掌控我一切的男人。

    这个我用尽心思讨好、甚至不惜“献上”前妻来巩固地位的男人。

    此刻,他正用那种曾经只注视我、触碰我、甚至狎玩我时才会有的专注目光,甚至可能**更加耐心、更加温和**的态度,在对待苏晴——我的前妻。

    一种**混合着被背叛的刺痛、深沉的无力感、以及一种更深邃的、近乎自虐般的沉沦快感**的冲动,如同挣脱枷锁的猛兽,**猛地冲上了我的头顶**,烧毁了我残存的、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栅栏。

    车子已经平稳地驶入了通往郊区温泉度假村的高速公路,窗外的景色变得开阔起来,连绵的远山和开始泛黄的树林在秋日阳光下呈现出一种宁静而略带萧瑟的美感,车厢内却酝酿着一场无声的风暴。

    就在这令人窒息又微妙涌动的沉默中,我忽然动了。

    我几乎是**半转过身**,将自己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倚靠进王明宇结实温热的怀里**,仰起脸,目光直直地看向他那张线条分明、此刻因方才对苏晴流露的温和而显得格外迷人的下颌。我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的、**带着明显颤抖的、分辨不清是委屈、撒娇还是某种绝望挑衅的气音**,轻轻地问:

    “王总……”

    他闻声低下头,那双总是深邃如寒潭、此刻却因刚才的互动而似乎融化了些许冰层的眼眸,对上了我仰视的视线。那里面清晰地映出我此刻可能有些苍白、却又因激动而泛着异常红晕的脸。

    我迎着他探究的目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毫无章法地狂跳**,脸颊烫得惊人,耳朵里嗡嗡作响。但我固执地、甚至带着点破釜沉舟的决绝,一字一顿地,将那个盘旋在我心底许久、如同毒蛇般缠绕、带着**甜美毒液**的问题,**清晰而缓慢地**,问出了口:

    “你怎么……就这么想cao我老婆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按下了暂停键**。

    车厢内,奢华的真皮座椅,昏暗的光线,若有若无的香氛气息……一切背景都迅速褪色、虚化。

    司机挺直的后背**rou眼可见地僵硬了一瞬**,随即立刻恢复了雕塑般的姿势,仿佛要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呼吸都微不可闻。

    苏晴那边传来一声**短促而清晰的倒吸冷气的声音**。她猛地转过脸来,看向我,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巨大的羞耻,以及一丝被如此直白冒犯的愠怒**。她的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变得苍白,随即又迅速涌上更加鲜艳、几乎可以说是骇人的红潮**,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羞愤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而王明宇……

    他看着我,瞳孔在那一刹那,**明显地、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随即,一种极其复杂、如同被打翻的调色盘般难以分辨的情绪,像最浓稠的墨汁滴入清水,在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迅速晕染、扩散开来**——**惊讶**于我的大胆和直白,**玩味**于我这近乎自毁的挑衅,**审视**着我此刻真实的情感和动机,而更深处,我似乎捕捉到了一丝被**如此直白、甚至粗俗地冒犯后,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被某种奇异方式取悦了的、幽暗的光芒**。

    他没有立刻回答。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实体**,压得人喘不过气。只有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和引擎低沉平稳的嗡鸣,证明时间仍在流逝。

    几秒钟的死寂,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他忽然低低地、**沉沉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不是从喉咙发出,更像是从他**胸腔深处震动出来**的,带着一种**成熟男性特有的、磁性而醇厚的质感**,却又**淬着毫不掩饰的危险与一种被满足后的、深沉的愉悦**。

    他握着我手的那只手,**骤然收紧**,力道大得让我指骨都感到了清晰的压迫和微痛,眉头不由自主地轻轻蹙起,但我没有挣扎,甚至没有试图抽回。而他的另一只手,则从苏晴那边收回,**抬起,精准地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不算温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迫使我更近地、毫无退路地仰望他。

    他的拇指**暧/昧地、带着狎昵意味地**,**抚过我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微微颤抖、红肿湿润的下唇**,目光如同最锐利的探照灯,**牢牢锁住我的眼睛**,似乎要透过瞳孔,看进我灵魂最深处翻涌的黑暗。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之间最私密的、带着湿热气息的耳语,却又字字清晰,带着**掌控一切的、不容置疑的笃定**:

    “怎么?”他问,语调**慢条斯理**,仿佛在品味一个有趣的谜题,“吃醋了?”

    我没有否认,也无法否认。我只是看着他,眼眶因为巨大的情绪冲击而**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热,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视线有些模糊。但我的声音却**倔强地梗在喉咙里**,带着哽咽的颤音,却依旧固执地重复:“……她以前是我老婆。”   仿佛这是一个多么了不起的、足以改变一切的理由。

    “我知道。”他回答得**干脆利落,理所当然**,捏着我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让我更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力量和存在,“所以呢?”

    “所以……”我哽住了,后面的话像鱼刺一样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所以什么?所以你不能对她感兴趣?所以你应该只看着我一个人?可是我知道这不可能,这甚至不公平。我们三个人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一滩浑水,一团乱麻,谁又能真正独占谁?谁又有资格要求对方只属于自己?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尖锐的、无处发泄的无力感和悲哀。

    我的沉默,我的哽噎,我眼中那层倔强又脆弱的水光,似乎**极大地取悦了他**。他眼底那抹幽暗的、被取悦的光芒更盛,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俯身,将嘴唇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带着他独特气息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我敏感脆弱的耳廓和颈侧肌肤上**,带来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他用只有我能听清的、**极其缓慢而清晰**的气音,一字一句地,将那句**足以击溃我所有防线、也足以点燃最深黑暗欲望**的话,**灌入我的耳蜗**:

    “因为……”他故意顿了顿,像是在**品尝、玩味**这句话即将带来的效果,“**看着你因为她而吃醋、羞耻、难过得要哭,却又因此而兴奋得浑身发抖的样子**……”

    他的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耳垂,气息guntang。

    “……让我……**更想cao你了**。”   他的声音更低,更哑,带着情欲的砂砾感,“连带着……”他的目光,**如同有了实质的重量和温度**,**若有实质地**掠过我因他的话而剧烈颤抖的身体,**投向一旁已经羞得浑身轻颤、几乎要将自己蜷缩起来、恨不得消失的苏晴**,“……也更想尝尝,她的味道了。”

    **露骨、直白、近乎残忍的话语**,像最烈性、最迅猛的**春药**,混合着灭顶的羞耻、被如此直白欲念对待的愤怒、以及一种扭曲到极致的**被需要感、被渴望感**,**轰然一声**,冲垮了我所有残存的理智、矜持和伪装。

    我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堕落到深渊底部、彻底放弃挣扎后的、灭顶般的兴奋和认命**。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可耻的悸动和湿热,腿心那片隐秘的肌肤仿佛都在因为他露骨的话语而发热、濡湿。

    而苏晴,在听到他最后那句意有所指、将她也明确纳入欲望范围的话时,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羞耻和冲击,发出一声**极轻的、破碎的呜咽**,猛地别过脸,将**guntang得几乎能煎熟鸡蛋的脸颊**,深深地埋进了自己交叠的手掌里,肩膀**无法抑制地轻轻耸动着**。但她那**红得几乎透明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纤细脆弱的背脊线条**,却无声地泄露了她内心此刻正在经历的、**怎样一场滔天巨浪般的羞耻、慌乱,与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如此强势而直白地纳入欲望版图所带来的、隐秘的悸动**。

    王明宇说完这句石破天惊的话,仿佛只是陈述了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他松开了捏着我下巴的手,重新**从容不迫地靠回柔软的真皮椅背**,脸上恢复了那副**沉稳从容、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些惊世骇俗、足以让任何正常人面红耳赤的话语,根本不是出自他之口。

    他只是将一直握着我的那只手,**更紧地、以一种宣告般的姿态,十指紧扣**。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也伸过去,**轻轻握住了苏晴放在膝上、因为羞窘而紧紧交握、指节都有些发白的手**。

    苏晴整个人因为他这个动作而**浑身剧烈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她没有抬头,也没有挣脱,只是任由他握着,那被握住的手,甚至几不可察地、**微微回握了一下**,随即又松开,僵硬地停留在他温热的掌心里。

    我们三个人,就以这样**诡异到极致、却又透露出一种扭曲亲密的姿态**——他左手与我十指紧扣,掌心相贴,热度交融;右手握着苏晴冰凉僵硬、却并未挣脱的手——在豪华轿车疾驰的车厢里,维持着一种近乎凝固的沉默。

    窗外的秋日阳光流转,透过深色的车窗玻璃,变得柔和而朦胧。光影掠过我们**交握在一起的手**,掠过苏晴**红得惊人的耳尖和轻微颤动的肩膀**,掠过我**guntang的脸颊和迷离氤氲的眼眸**,也掠过王明宇唇角那抹**深不见底的、餍足而掌控一切的笑意**。

    醋意,是真的,尖锐而酸涩。

    甜蜜,也是真的,虚幻而危险。

    羞耻,铺天盖地,几乎要将人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