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小说网 - 经典小说 - 男变女之rou欲纪事在线阅读 - 第60章 我的女孩

第60章 我的女孩

    

第60章 我的女孩



    整层办公楼早已陷入沉睡般的黑暗,只有这间茶水间还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那灯光从墙壁上投下,像是陈旧照片里的暖色调,将不大的空间笼罩在一种与世隔绝的静谧里。咖啡机早就停止工作,红色指示灯熄灭,金属表面反射着微弱的光。空气里混杂着廉价的速溶咖啡粉甜腻的人工香气,还有不知谁留下的隔夜点心的糖油味,它们在密闭空间里发酵,形成一种疲惫的、属于加班深夜的特殊气息。

    我把银灰色的超薄笔记本放在米白色的料理台上,插上电源,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的蓝光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刺眼,照亮了台面上溅落的咖啡渍和几粒散落的方糖。我揉了揉发涩的眼睛,眼球的酸胀感从深处传来。端起手边早已冰凉的白色马克杯,把最后一口冷咖啡灌下去。液体滑过喉咙时带来过于甜腻后泛起的苦涩,让我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又偷喝我的咖啡?”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时,我手一抖,马克杯差点从指间滑落。陶瓷杯底与料理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叮”一声,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被放大。

    我转身,王明宇靠在茶水间浅灰色的门框上。他没穿西装外套,白衬衫的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结实的小臂,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领带扯松了挂在脖子上,深蓝色的丝绸布料在胸前形成一道慵懒的弧线。头发有些乱,额前几缕碎发垂下来,像是刚用手扒拉过——这个动作我从前的林涛也常做,在思考棘手问题时。最要命的是,他手里端着一个白瓷杯,杯口热气袅袅升起,在灯光下形成虚幻的雾——那是我上周鬼使神差给他买的“总裁专属”咖啡杯,纯白的杯身上印着个蠢兮兮的卡通狮子,戴着小皇冠,表情傲娇得可笑。

    “我……我以为您早就下班了。”我的声音有点虚,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这个时间——凌晨两点十七分,这个地点——空无一人的办公楼茶水间,这个状况——独处。所有元素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危险。而我穿着公司的实习生制服,浅蓝色的衬衫扎进及膝的黑色A字裙里,腿上是薄薄的丝袜,脚上是新买还不合脚的中跟鞋。这身装扮提醒着我现在的身份:二十岁的女实习生林晚,而不是从前那个可以和他平等对话的项目经理林涛。

    “有个跨国会议。”他走进来,随手关上门。不是“砰”地关上,是轻轻推上,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里清晰得像某种宣判。“刚结束。你呢?”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有重量,让我不自觉地把衬衫下摆往下拉了拉。“……赶提案。”我移开视线,看向自己屏幕上的文档。

    “周静又压榨你?”他的脚步声靠近,停在我身侧。他把手里的热咖啡递过来,白瓷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喝这个,热的。”

    我没接,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那是您的杯子。”

    “所以呢?”他挑眉,那个表情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点……不怀好意。他直接把杯子塞进我手里,指尖相触的瞬间,我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皮肤与皮肤的接触短暂却鲜明,他指腹的薄茧擦过我手背细腻的肌肤。他笑了,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怕我下毒?”

    “不是……”我小声反驳,捧着温热的瓷杯。杯壁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透过陶瓷传递到我的掌心,一路蔓延至手臂。杯里的咖啡香醇厚,是他常喝的那种昂贵豆子现磨的,香味层次丰富,和我刚才灌下去的速溶咖啡那种单一甜腻的香精味完全是两个物种。我抿了一小口,液体guntang,带着恰到好处的苦和回甘,暖流从喉咙一直滑到胃里,舒服得我几乎喟叹出声。

    “好喝吗?”他问,已经走到我身侧,胳膊随意搭在我身后的料理台边缘。这个姿势几乎把我圈在他的身体和冰凉的台面之间。他靠得太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混合着咖啡的香气,还有属于他本身的、干净的男性气息。

    “……嗯。”我低头盯着杯子里深褐色的液体,不敢抬头。

    “比你的速溶好喝?”

    “……嗯。”

    “那以后别喝那种垃圾。”他的声音很近,呼吸拂过我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想喝咖啡,来我办公室。”

    我没吭声,只是又喝了一口。太近了。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来,他的呼吸喷在我耳侧的皮肤上,他说话时胸腔轻微的震动仿佛能直接传递到我后背。这个距离早就超越了上司和实习生应有的界限,甚至超越了普通男女的安全距离。我的心跳开始失控,在胸腔里撞得生疼。

    “提案做到哪了?”他问,语气恢复了平时工作时的平缓,但目光落在我屏幕上的文档时,却带着一种过于专注的审视。

    “第三部分的数据分析。”我把笔记本转过去一点,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光标在密密麻麻的表格间移动,“周总监说原始数据有问题,让我重新核验。”

    他微微俯身,视线扫过屏幕。我们的距离因此更近,他的肩膀几乎贴上我的手臂。我僵着身体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几秒后,他忽然伸手指着屏幕某处:“这里。交叉比对时你用了加权算法,但权重的分配依据是什么?”

    我愣了一下。那是非常专业的细节,隐藏在复杂的公式嵌套里,大多数管理者只会看最终结论,不会注意到这种技术层面的选择。

    “是根据用户年龄层和消费频次的相关性做的调整。”我点开另一个表格,手指在触控板上移动时微微发抖,“您看,这是原始数据,这是调整后的——”

    话没说完,他握住了我cao作鼠标的手。

    我的呼吸一滞。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完全包裹住我的手背。掌心温热,指腹有长期握笔和健身留下的薄茧,此刻正贴着我的手背皮肤缓慢摩挲。动作很自然,就像只是为了引导我看屏幕,但指尖却有意无意地刮过我的腕骨内侧——那里皮肤很薄,血管清晰,敏感得要命。

    “这里。”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刚结束长时间说话的沙哑,像粗糙的丝绸擦过耳膜,“这个相关性系数,你取得太保守了。”

    他握着我的手移动光标,点开几个嵌套的公式窗口。我们的手叠在一起,在光滑的触控板上滑动。他的手很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而我的手在他的掌控下轻微颤抖,指尖冰凉。

    “紧张什么?”他忽然笑了,气息喷在我耳后,温热潮湿,“怕我?”

    “……没有。”我否认,声音却虚得没有说服力。

    “撒谎。”他的拇指按在我手背上,一下,两下,力道适中,像是某种安抚,又像是某种试探,“你每次撒谎,脉搏就会变快。现在这里,”他的指尖移到我手腕内侧,轻轻按住跳动的脉搏,“跳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我想抽回手,但他握得更紧。不是粗暴,而是一种带着警告意味的坚定。

    “王总……”我的声音发干,喉咙发紧。

    “嗯?”他的嘴唇几乎贴到我耳朵上,说话时的气息让那里敏感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想说什么?”

    “这样……”我吞咽了一下,“……不合适。”

    “哪样?”他明知故问,另一只手也撑在了料理台上,彻底把我困在他身体和台面形成的狭小空间里。他的胸膛若有若无地贴着我后背,隔着两层薄薄的衬衫布料,我能感觉到他衣料下紧实的肌rou线条,还有……某种逐渐苏醒的、不容忽视的硬度。

    我的脸开始发烫,热度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我知道自己一定脸红了,在昏黄的灯光下无所遁形。

    “提案……”我试图转移话题,声音发颤,“……还没做完。”

    “那就继续做。”他居然松开了我的手,后退了半步,留给我一点喘息的空间,“我看着你做。”

    我如蒙大赦,赶紧转身面对屏幕,手指放在键盘上。但接下来的十分钟,是我有生以来效率最低的十分钟。每一个字母似乎都要思考很久才敲下,简单的公式核对变得艰难无比。因为我清楚地知道,他就站在我身后,很近,目光像有实质的重量,落在我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的脊椎,落在我衬衫下摆扎进裙腰后勾勒出的纤细腰线,落在我因为坐姿而绷紧的裙摆下大腿的弧度。

    空气越来越稠密,像是有了黏性。

    咖啡的醇香,他身上的雪松香水味,还有某种更原始的、属于雄性的荷尔蒙气息,混杂在一起,固执地往我鼻腔里钻。我的指尖开始发麻,不是因为久坐,而是因为过度敏感——我能感觉到他视线的每一寸移动,能感觉到空气里逐渐升腾的张力。

    “这里又错了。”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同时,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覆在我放在键盘的手上。

    这次不是握着,是整个包住。

    他的手心很烫,烫得我指尖蜷缩,指甲无意识地刮过键盘键帽。

    “公式输入错了。”他低声说,带着我的手,一个键一个键地按删除键,然后重新输入。我们的手指纠缠在一起,他的指节抵着我的指缝,缓慢地、带着某种暗示意味地摩擦。他的拇指按在我手背上,随着按键的动作施加压力,那压力透过皮肤,传递到骨骼。

    我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明显。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不知何时松开了,露出一小片锁骨下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王总……”我试图保持最后一丝理智。

    “嘘。”他的嘴唇贴上我后颈,就在发际线下方,一个吻落下,很轻,但带着潮湿的热气,“专心点。数字都能输错,怎么跟周静交代?”

    话是这么说,但他根本没给我专心的机会。那只手还在“指导”我敲键盘,另一只手却从我的腰侧滑上来,停在了衬衫下摆的边缘。

    我浑身僵硬,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放松。”他在我耳边呢喃,气息guntang,指尖已经探进布料下方,贴上腰间裸露的皮肤。

    我的小腹猛地收紧,肌rou绷紧。他的手指很暖,指腹因为常年工作而有些粗糙,此刻在我腰侧细腻的肌肤上缓慢移动,画着没有意义的圆圈。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细小的电流,窜过脊椎,直冲大脑,让我头皮发麻。

    “这里,”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呼吸越来越重,喷洒在我耳廓,“以前有腹肌。现在没有了,软软的。”

    他说的是前世。前世我是林涛,三十七岁,虽然不算健美,但定期去健身房,腹部有一层薄薄的肌rou,紧绷而有弹性。现在这具二十岁的身体,九十斤,腰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柔软,没有一丝肌rou的痕迹。

    我的脸烧得快要冒烟,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但一样好摸。”他的手指继续往上,指节蹭过肋骨,碰到了内衣棉质的下缘。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毫不犹豫地滑了进去。

    “啊……”我短促地惊喘一声,手从键盘上滑落,指甲划过台面,发出轻微的刮擦声。

    他接住我的手,握着,引导着,往他身后带。

    “摸这里。”他哑声说,把我的手按在他后腰下方,隔着西裤精良的布料,我能感觉到紧实的臀肌和微微凹陷的腰窝。那是常年健身才能保持的线条,蕴含着力量。

    我的指尖在发抖,触碰到的布料温热,底下肌rou的硬度透过面料传递过来。

    “怕什么?”他咬我耳朵,力道不轻,犬齿刺破皮肤表层,带来细微的刺痛,“你以前不是男人吗?男人的身体,你不熟悉?”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混着一盆滚油,同时浇下来。羞耻感和某种扭曲的、黑暗的兴奋感在体内爆炸开来。

    是,我以前是男人。我知道男人的身体是什么构造,知道欲望起来时是什么状态,知道肌rou在发力时如何绷紧。但现在,我的手按在他身上,却是以一个完全不同的视角,一种完全不同的身份——女性的,柔弱的,被掌控的。

    “还是说,”他的嘴唇移到我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那柔软的rou,“做了女人,连怎么摸男人都忘了?”

    我没说话,喉咙发紧,但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动了动,隔着西裤昂贵的羊毛混纺布料,感受他身体紧实的线条,感受那下面蕴藏的力量。

    他低笑,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到我后背。

    “乖。”他奖励似的吻了吻我的耳后,那只在我衣服里的手继续向上游走,终于覆上胸前的柔软,隔着蕾丝内衣,整个包住。

    我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嘘……”他安抚我,声音低沉,手掌完全包住那团丰腴,力道适中地揉捏,感受着掌心的柔软和弹性。拇指找到顶端,隔着薄薄的蕾丝杯垫,精准地按压上那颗早就硬挺的凸起。

    “嗯……”我咬住下唇,牙齿陷入柔软的唇rou,却还是有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漏出来。

    “这么敏感?”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声音里带着探究和更深的欲望。指尖开始捻弄那颗小东西,感受它在指下变得更硬、更肿,透过蕾丝布料顶起一个小小的尖峰,“以前你自己碰过这里吗?当你是男人的时候?”

    这个问题太下流了,下流得让我耳膜轰鸣。

    我摇头,黑发随着动作蹭着他的下巴和脖颈。

    “没有?”他的手指加重力道,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夹住已经坚硬如石的乳尖,不轻不重地一拧,“那现在呢?自己洗澡的时候,会不会碰?会不会想……如果是我在碰你,会是什么感觉?”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羞耻感淹没头顶,呼吸变得困难。但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最背叛意志的反应——腿心深处一热,有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湿了丝质底裤单薄的裆部,黏腻地贴在敏感的皮肤上。

    他感觉到了,因为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

    “湿了?”他低声问,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骤然加深的欲望,“就这么几句话,就湿了?”

    我没脸回答,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渗出来,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身体深处被唤醒的、陌生的快感。

    他的手从我胸口抽出来,指尖离开时带起一阵空虚的凉意。然后那只手向下,撩起我及膝的裙摆,探入腿间。指尖先是碰到大腿内侧丝袜光滑的表面,然后向上,触碰到已经湿透的丝质内裤边缘——那片布料凉凉的,黏在皮肤上。他的手指按上那片灼热的柔软,隔着湿透的布料,感受着下面的肿胀和湿热。

    “啊……”我仰起脖子,后背不受控制地撞进他怀里,脊柱抵上他坚硬的胸膛。

    “这么湿……”他的手指在那片濡湿的布料上画圈,感受着布料下花瓣的轮廓和热度,“林晚,你真是……”

    他没说完,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sao。放荡。不知羞耻。

    可他的手没有停,反而用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向旁边扯开,让那层薄薄的屏障失去作用。然后,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湿热柔软的rou壁。

    “呃……”我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抠住冰凉的大理石料理台边缘,指节泛白。

    里面又湿又热,紧致的内壁立刻裹住他入侵的手指。他缓慢地抽送,指节弯曲,粗糙的指腹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过分安静的茶水间里清晰得可怕。更可怕的是,他的手指像是自带导航,每一次都精准地蹭过内壁某个凸起的点,那里像一个小小的开关,一被触碰就引发全身的痉挛。

    “是这里吗?”他问,声音沙哑得厉害。手指停在那一点,指腹用力按压,旋转。

    我尖叫出声,声音破碎,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搂着我腰的手臂支撑。眼前闪过白光,身体深处涌起一波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冲垮理智。

    “说话。”他另一只手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侧过头,看着他。昏黄壁灯的光从侧面打来,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他的眼睛黑得吓人,深褐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我完全陌生的、赤裸的欲望,那欲望如此原始,如此不加掩饰,让我本能地感到恐惧,又诡异地被吸引。“是这里舒服,还是刚才摸你胸口舒服?”

    我眼泪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掐着我下巴的手上。我说不出话,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哽咽的声音。

    “不说?”他挑眉,那个表情在光影里显得既危险又性感。手指开始快速抽送,力度加大,速度加快,每一下都撞到最深,指根几乎完全没入。“那我换个问法。”

    他停下动作,手指抽出来,带出大量黏腻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yin靡的光。然后,他松开我,向后退了一步。我腿软地靠在料理台上,看着他。

    他垂下眼,慢条斯理地解开腰间的皮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脆。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缓慢而清晰。他握住裤腰,向下褪了一点,释放出那根早已硬挺灼热的欲望。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亲眼看到时我还是倒抽了一口凉气。尺寸惊人。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能看出狰狞的轮廓,粗长,柱身上青筋盘绕,颜色深红,顶端饱满,渗着透明的液体,在壁灯下闪着湿润的光。它直直挺立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满了侵略性。

    前世我也是男人,知道标准尺寸。但他这个……明显超标了。我下意识地并拢腿,那个刚才被他手指进入的地方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

    他握着我的手,不容抗拒地按了上去。

    guntang。硬得像是包裹着钢铁的丝绒。皮肤下的脉搏在我掌心下跳动,一下,一下,沉重而有力,像某种野兽的心跳。

    “摸。”他命令,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额角有汗渗出,“摸它。告诉我,它大不大。”

    我的手指颤抖得厉害,掌心下的触感如此陌生又如此……熟悉。陌生是因为这个视角,这个身份。熟悉是因为我也曾拥有过类似的东西。这种认知分裂让我头晕目眩。但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不由自主地收拢,圈住那根粗长的柱身。太粗了,我一只手几乎无法完全环握。

    “说话。”他催促,腰往前顶了顶,硕大的顶端蹭过我柔软的掌心,留下一道湿滑黏腻的痕迹。

    “……大。”我声音细如蚊蚋,脸烫得快要烧起来,视线不知道该落在哪里。

    “听不见。”

    “……很大。”我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羞耻感让每个字都烫嘴。

    “谁的大?”

    “……你的。”

    “我是谁?”

    “……王明宇。”

    “连起来说。”他咬我肩膀,隔着衬衫布料,牙齿陷入皮rou,力道不轻,带来刺痛和更深的颤栗。

    “王明宇的……很大。”我说完,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永远不要再出来。

    他却笑了,那种满足的、带着雄性炫耀意味的低笑。他抓着我的手,上下滑动,taonong那根硬热如铁的欲望。我掌心的柔软和他皮肤的粗砺形成对比,摩擦着敏感的柱身,他喉咙里溢出低沉压抑的喘息,在寂静中格外色情。

    “对……就这么摸……”他低头,吻我汗湿的脖颈,嘴唇贴着我跳动的脉搏,“以前你自己也有这东西,现在却握着我的……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混乱。羞耻。认知的崩塌。还有一丝诡异的、扭曲的、黑暗深处升起的兴奋。两种记忆在脑海里冲撞——作为林涛时对自己身体的了解,和作为林晚时对他身体的陌生触摸。这种分裂感让我头晕目眩,但手上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喘息更重,气息喷在我颈侧,guntang。忽然,他抽走我的手,把我转过来,面对面抵在冰凉的料理台上。台面的凉意透过裙子和丝袜传来,与我体内的高热形成鲜明对比。他guntang坚硬的欲望直直抵着我腿心湿滑的入口,顶端挤开柔软的花瓣,陷入一点点,带来被撑开的细微痛感和强烈的存在感。

    “自己来。”他盯着我的眼睛,双手握住我的腰,指尖陷入柔软的皮rou,“坐上来。”

    我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不要……这里不行……求你了……”

    “哪里不行?”他往前顶了顶,硕大的顶端又挤进去一点,撑开紧窄的入口,“茶水间?怕被人看见?”

    他猛地把我抱起来,让我坐在料理台冰凉的边缘。这个高度刚好让他站在我腿间,那根硬物直直抵着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微微开合的人口。我被迫分开腿,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贴上他西裤的布料,冰凉与温热交织。

    “看着。”他哑声说,手指有些粗暴地撩开我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逼我与他对视,“看着我是怎么进去的。”

    然后,他腰身一沉,缓慢地、坚定地、不容抗拒地,把自己送了进来。

    “啊——!”我尖叫出声,声音在空旷的茶水间里回荡,手指死死抓住他衬衫前襟,布料在我手中皱成一团。

    太满了。撑得太开了。那种被侵入、被填满、被开拓的感觉如此尖锐而真实。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被劈成两半,火辣辣的胀痛从腿心蔓延到小腹。但又带来一种诡异的、被完全占据的充实感,一种陌生的饱胀。他进得很慢,像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我内壁每一寸的收缩、绞紧和推拒,享受我脸上痛苦又欢愉的表情。

    直到完全没入,根部抵上最深处,他停住,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粗重guntang,交错在一起。

    “全吃进去了。”他哑声说,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的满足和一种近乎暴戾的占有欲,“这么小的地方,怎么装得下……”

    我没说话,只是哭,身体却不受意志控制地收紧,内壁痉挛着绞紧他埋在我体内的粗长,像是不舍,又像是本能的排斥。

    他低吼一声,像被这收缩刺激到,开始动了起来。

    一开始很慢,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一半,再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回来,顶到最深处。这个节奏残忍而有效,让我清晰地感受到他进出的每一个细节——粗砺的柱身刮过敏感的内壁褶皱,饱胀的顶端碾过最柔软脆弱的地方。后来渐渐加快,rou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茶水间里回荡,沉闷而黏腻,混着我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和他粗重guntang的喘息。我的臀部撞在冰凉坚硬的台面上,随着他的动作摩擦,带来细微的刺痛。

    “叫出来。”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有些重,逼我看着他,“怕人听见?那就小声点叫。像刚才那样,嗯?说‘王明宇,再重点’。”

    我摇头,死死咬着已经红肿的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不说?”他忽然把我往后按,让我上半身仰躺在料理台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敏感最深处那个点,像是要捅穿我。我失控地尖叫,声音里带着哭腔,腿本能地缠上他精壮的腰,包着丝袜的脚踝在他身后交扣,高跟鞋的鞋跟抵着他后背的肌rou。

    “对……就这样……”他俯身,吻住我因尖叫而大张的嘴唇,舌头蛮横地闯进来,掠夺我所有的空气、声音和残存的理智。这个吻充满了占有和征服的意味,我被动地承受着,舌尖被他吮吸得发麻。“林晚……你里面……烫死我了……紧得我要疯了……”

    “王明宇……慢点……”我终于哭求,在他换气的间隙破碎地哀求,“太深了……啊……不要顶那里……”

    “深才舒服。”他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我胸口敞开的衬衫布料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动作又快又重,像是要确认什么,又像是要将我彻底拆吃入腹。“你不是喜欢吗?刚才摸我的时候,这里,”他空出一只手,按了按我腿心上方平坦的小腹,那里因为他的深入而微微凸起,“都在抽。”

    羞耻感爆炸,但更汹涌的快感碾过一切。我在他凶狠的冲撞下颠簸,像暴风雨里随时可能散架的小船。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收紧,绞缠,迎合。丝袜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衬衫扣子又崩开了一颗,胸前的柔软随着撞击在敞开的衣襟间晃动。

    “王明宇……”我哭着叫他,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膀,在他衬衫上留下湿漉漉的指痕,“我不行了……要去了……求你……”

    “一起。”他最后几下又重又深,每一次都像要把我钉死在台面上。然后死死抵入最深处,停在那里,绷紧身体。guntang的液体一股股灌进来,冲刷着最敏感的zigong口。与此同时,我到达高潮,内壁剧烈痉挛,疯狂地绞紧他,像是要把他永远留在里面。极致的快感像海啸般淹没我,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炸开的绚烂。

    ***

    **结束很久,我们还在喘息。**

    他沉重的身体压在我身上,我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料理台,胸前是他guntang的胸膛,冷热交替,刺激着敏感的神经。他的心跳很重,很快,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咚咚”地敲击着我的胸口,和我同样失速的心跳混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随着他的抽离,混合的液体从被过度使用的入口流出,弄湿了冰凉的台面。他看了一眼那片狼藉,皱了皱眉,然后把我抱下来,让我坐在旁边一把椅子上。我的腿软得根本站不住,丝袜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裙子皱得不成样子。

    “等着。”他说,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他走到水池边,扯了几张擦手纸,打开热水打湿,然后走回来,蹲在我面前。

    “我自己来……”我想抢过纸巾,声音虚弱。

    “别动。”他拍开我的手,力道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然后他开始仔细地给我擦拭。从红肿得可怜的花瓣,到大腿内侧黏腻的液体,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事后的、奇异的温柔,与他刚才凶狠的侵犯判若两人。

    我看着他的发顶。四十五岁的男人,发质依然浓密,但发根处已经有了零星的白发,在昏黄灯光下闪着细微的银光。他蹲在我面前的样子,很难和刚才那个在黑暗中将我抵在料理台上肆意冲撞的男人联系在一起。这种反差让我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说不清是委屈、依赖,还是别的什么。

    “疼吗?”他忽然问,手指极轻地碰了碰腿心那片红肿发热的软rou。

    “……有点。”我小声说,那里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和饱胀感。

    “下次轻点。”他说,但语气里没什么歉意,更像是一种事后的、平静的陈述,仿佛在说一件既定事实。

    擦干净后,他站起来,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扣上皮带,拉好拉链,把衬衫下摆重新塞进西裤里,动作从容不迫,有条不紊,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得几乎失控的情事只是办公室里一个寻常的插曲。只有他汗湿的鬓角和微微凌乱的头发,泄露了刚才的疯狂。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王明宇。”

    “嗯?”他转过头,手指正在整理袖口。

    “你刚才说我……”我声音很小,带着迟疑和一丝自己都说不清的委屈,“说我会撒娇,会放嗲。”

    他整理袖口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有点复杂,有点怀念,又有点……无可奈何的温柔。

    “是说了。”他走回来,再次蹲下,视线与我平齐。他的眼睛在近距离看更显得深邃,褐色的瞳孔里映出我此刻狼狈的样子: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嘴唇被吻得嫣红微肿,衬衫敞开,胸口还有他留下的痕迹。“怎么了?不爱听?”

    “不是……”我咬咬下唇,那里还残留着血腥味,“就是……你以前从来不会说我像女人。”   从前我是林涛时,他评价我永远用“专业”、“可靠”、“有想法”这些词。性别在那些评价里是模糊的,甚至是不存在的。

    “因为你以前不是女人。”他伸手,把我颊边一缕被汗水浸湿黏住的头发轻轻地别到耳后,指尖擦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现在你是了。而且……”

    他停顿,拇指抚过我红肿的唇瓣,力道很轻,带着某种怜惜的意味。

    “而且什么?”我追问,心跳莫名加快。

    “而且你撒娇的样子,”他低声说,眼神深得像要把我吸进去,声音里有种我自己都陌生的柔软,“很要命。”

    我的脸又红了,热度从耳根蔓延开。他这话说得……太犯规了。

    “我做男人的时候……”我小声说,带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幼稚的较劲和委屈,“你也没说过我阳刚。”

    他愣了一下,然后竟然笑出声。不是那种压抑的低笑,是真正的、从胸腔里发出的、开怀的笑声。笑声在刚刚经历过情事的静谧茶水间里回荡,让我有些恼羞成怒。

    “笑什么!”我瞪他,可惜此刻眼眶红肿的样子大概没什么威慑力。

    “笑你。”他收敛了笑容,但眼里的笑意还在闪烁,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力道不重,“林晚,你实话实说,你做男人的时候,确实没什么‘阳刚气质’。”

    我继续瞪他,但心里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从前的林涛,更擅长用脑子和专业能力解决问题,而不是体格或所谓的男子气概。

    “不是说你不好。”他看到我的表情,补充道,眼神认真起来,“恰恰相反。你做事认真,专业,有魄力,脑子转得快,是我最得力的手下。但私下里……”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你会因为一个方案被否,躲到楼梯间生闷气,抽掉半包烟;会偷偷在抽屉里藏辣条,怕我发现说你吃垃圾食品;会加班到凌晨,累得直接趴在桌上睡着,头发乱糟糟的,像只累坏的小动物,毫无防备。”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我的脸颊,目光变得悠远。

    “那时候我就想,这个人,怎么这么……”他似乎在寻找最贴切的词,“这么真实。不装,不演,不刻意摆出强硬的姿态。累就是累,委屈就是委屈,开心也会笑得很放松。和那些在酒桌上吹嘘、在健身房里刻意展示肌rou、把‘阳刚’挂在嘴边的男人,完全不一样。”

    我的眼眶又发热了。这些细节,这些连我自己都快忘记的、属于林涛的微小瞬间,他竟然都记得,而且记得如此清晰。

    “所以,”他总结,语气里带着某种释然和更深的温柔,“你做男人的时候就没一点阳刚气质,做女人难怪这么……”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到我紧张的表情,才慢悠悠地吐出那个字,“……sao。”

    这句话前半句温情得像回忆录,后半句下流得毫不掩饰,组合在一起,却奇异地让我心脏漏跳了一拍,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窜过小腹。

    “你……你这算什么评价。”我别过脸,不敢看他带着笑意的眼睛。

    “实话。”他站起身,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然后开始帮我整理衣服。一颗颗扣上我衬衫的纽扣,动作细致,指尖偶尔擦过我胸前的肌肤,带来细微的痒。拉好裙子的侧边拉链,把衬衫下摆仔细地整理进裙腰。最后,他用手梳理我凌乱的长发,试图用手指把它们理顺。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密。“你骨子里就是这样的。敏感,真实,要强,但又很容易心软,需要被照顾。以前这些特质被塞在一个男人的身体和社会身份里,显得有点……矛盾。现在……”

    他捧住我的脸,让我看着他。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神专注而深邃。

    “现在找到了最适合的容器。”他轻声说,每个字都像敲在我心上,“所以才会……这么耀眼。耀眼的林晚。”

    我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被如此深刻地懂得,被如此完整地接纳。他看到的不是林涛或林晚的表象,而是那个藏在性别和皮囊之下的、真实的灵魂。

    “王明宇……”我叫他,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嗯?”

    “我现在……”我抽了抽鼻子,眼泪模糊了视线,“真的……真的是女孩子了。从里到外,都是了。”

    他笑了,那个笑容温柔得让我心尖发颤,眼眶酸涩。

    “我知道。”他低头,吻了吻我湿润的额头,嘴唇柔软温暖,“我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