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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粗鲁对白

    

第50章 粗鲁对白



    他汗湿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环着我,185公分的健硕身躯将165公分的我完全笼罩在他投下的阴影里。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腥甜气息,混合着他身上雪松的尾调,和我体内散发出的、被彻底开发后的暖腻甜香。我们紧密相贴的肌肤上,汗水尚未干透,在空调微凉的空气里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就在这餍足后的寂静里,连心跳都仿佛渐渐同步的时刻,那个问题,又像某种心照不宣的惯例,带着他尚未平息的guntang气息,滑入我敏感的耳膜:

    “……之前有过多少人?”

    这个问题,像一枚细小的针,精准地刺入我记忆的某个角落。和以前还是林涛时一样。那时,面对这种隐含占有欲和评判的探究,我总会感到一种被冒犯的愤怒,一种不被全然接纳的刺痛。而我那时的怒火,如同汽油浇在他好奇的火苗上,只会让那火焰燃烧得更旺,让他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光芒。

    但这一次,我没有。

    我是林晚。

    我侧过脸,颊上还带着高潮后未褪的潮红,眼神因极致的快感而显得湿润朦胧,仿佛蒙着一层微醺的薄雾。我望进他那双深邃的、带着探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的眼眸深处,用一种近乎稚嫩的、不设防的坦诚,轻声回答:

    “一个。”   我顿了顿,纤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像纯洁的少女在爱人面前,揭开自己最珍贵、也最沉重的秘密,语气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无辜与羞涩,“……不告诉你。”

    他的呼吸,在我耳畔微微一滞。

    那点属于男人的、隐秘的“小介意”,在他眼底明明灭灭,像风中残烛,挣扎着,却似乎找不到可以燃烧的燃料。最终,他没有生气,没有追问,只是深深地、仿佛要穿透我的皮囊,重新认识栖息于其中的那个灵魂一般,凝视着我。

    “哈哈。”   我在心里,轻轻地、无声地笑了。带着一丝苦涩的了然,和一丝冰冷的胜利。他介意的,从来不是那个“一个”的数量,而是这“一个”背后,所揭示的那个他从未真正了解过的、我曾身陷其中、挣扎浮沉的惊涛骇浪与人性幽暗。他试图用简单的数字来丈量、来扁平化我的过往,我却给了他一个他永远无法度量、甚至难以想象的故事。

    这场危险的情爱博弈里,看似彻底的投降与坦诚,有时才是最优雅、最致命的反客为主。

    我的坦诚,我的纯真,我餍足后诱人的潮红,皆是我此刻精心调配的、用于博弈的妆容。

    我说“一个”。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却恰好能搔刮在他欲望最深、最痒的隐秘之处。我说“前妻的情人”。眼神清澈见底,如同山涧清泉,足以映照出他所有晦暗的揣测、想象,以及那被悄然勾起、更加强烈的征服欲与探究欲。

    他果然……更兴奋了。

    因为我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依旧停留在我身体深处、刚刚才释放过guntang生命的欲望,在他听到我的回答后,不受控制地、轻微而有力地脉动、膨胀了一下。因为他无法分辨真假,无法厘清我这份“坦诚”之下,究竟隐藏着多少复杂的真实与多少刻意的表演。他攫取着我的话语,像得到一个关键线索,却不知这线索指向的是怎样一座他从未涉足、危机四伏又充满诱惑的情感迷宫。

    于是,我更用力地迎合。

    这不是屈服,这是我的进攻。

    我收紧内部那些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rou,温柔而坚定地包裹、吮吸着他,感受着他因我这突如其来的、主动的绞紧而发出的、压抑不住的闷哼。每一次迎合,都是一次精准的雕刻,我在按他所渴望的幻想,主动地塑造着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那个看似被他彻底征服、予取予求,骨子里却带着危险而复杂过往的、永远无法被完全掌控和占有的神秘存在。我让他尽情享受作为征服者的巨大快感,同时,也将那根名为“怀疑”与“不甘”的刺,温柔地、不着痕迹地埋进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我成了他枕边最驯服、却也最难以捉摸的谜题。他越是用力拥抱,越看不清我真实的轮廓。

    我感觉到他环抱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那强烈的占有欲几乎要透过皮肤,烙印在我的骨骼上。而此刻,我的心、我的灵魂,也滋生着同样强烈的渴望——我也想把他揉进我的身体里,血rou交融,再不分离。

    在这片暧昧的温存寂静里,他的手指,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种重新审视的意味,流连在我光滑的脊背与汗湿的发丝间。

    “一个……只有一个。”   他再次开口,声音低沉,带着情欲饕足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为什么告诉我?”

    我没有躲闪,反而像寻求温暖的小动物,更近地偎过去,将自己柔软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他坚实的身侧,嘴唇若即若离地贴着他颈侧随着呼吸微微搏动的脉管。

    “因为你想知道呀。”   我轻轻一笑,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肌肤,感觉到他微微一颤,“而且,只有一个……才显得你特别,不是吗?”

    将危险的坦诚,巧妙转化为甜蜜的恭维,把问题的重量与解读的权柄,轻盈地抛回给他。

    他手臂的肌rou紧了紧,像在确认我的存在,也像在消化我这句回答背后的含义。

    “我在想……”   他沉默了片刻,声音更沉,“他是不是也……这样抱过你。”

    我抬起头,用那双被情欲浸润得水光潋滟、此刻努力漾出“无辜”与“纯然”的眼睛,望进他试图掩饰却依旧泄露出一丝在意的眼底。

    “嘘……”   我伸出食指,轻轻抵住他的唇,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眼神带着娇嗔,“现在抱着我的,是谁?”

    然后,不等他回答,我主动凑上去,用一个轻柔而缠绵的吻,封住了他所有的疑问。这个吻不带情欲,只有安抚与占有。短暂却深入地纠缠后,我微微退开,鼻尖抵着他的鼻尖,低语道:

    “我的记忆里,只认得你怀抱的温度,只记得你……进入的深度。”

    不否认过去的存在,而是用“此刻”无比真切的感官体验去覆盖、去取代一切,将他牢牢固定在唯一的、不可替代的位置上。

    他被我的话语和亲吻取悦,眼底的阴霾散去些许,但那份源于男性本能占有欲的“介意”,仍像细小的钩子,抓挠着他。

    “你那时……”   他斟酌着词句,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也像……现在这样?”   他意指的,是我方才那场放荡而热情的迎合。

    我的眼神里,适时地掠过一丝恰到好处的、仿佛被这比较所冒犯到的黯淡与委屈,但随即,那抹黯淡又被更炽热的、只为他绽放的妩媚纯情光彩所覆盖、取代。

    “他得到的……只是身体。”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羽毛搔过最痒的地方,带着一种脆弱的诱惑。我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他左胸心脏跳动的位置,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搏动,“而你……在这里。这怎么能一样呢?”

    清晰地为他划定灵与rou的界限,赋予他独一无二的“深度”与“特权”,满足他精神层面更深层次的占有渴望。

    我看到他喉结滚动,眼底最后一丝疑虑,似乎也被我这番话抚平、驱散。他低头,想要再次吻我。

    就在他唇瓣即将落下的瞬间,我将guntang的脸颊埋进他肩窝,用一种近乎叹息的、带着颤抖的耳语,抛出了那句能彻底点燃他、捆绑他的、最终的定调秘语:

    “别再问他了……你难道感觉不到吗?”   我的手臂紧紧环住他宽阔的脊背,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紧实的肌肤,“我恨不得把你揉进我的身体里……这样,你就永远分不清,哪里是你,哪里是我了。”

    我感觉到他身体的瞬间凝滞,呼吸明显加重。这不是情欲的再次点燃,而是被一种更深沉、更复杂、更汹涌的情绪击中的反应。他看我的眼神,从单纯的rou体占有,开始混合了震惊、怜惜,与一种被至高无上的信任与托付所裹挟的、近乎沉重的震撼。

    “还……还怎样?”   他的追问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小心翼翼,仿佛怕惊飞一只刚刚落在他掌心、抖动着脆弱翅膀的蝴蝶。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行动诉说。我用guntang的脸颊更紧地贴住他汗湿的胸膛,仿佛要躲进他心跳的节奏里,寻得永恒的安全感。环住他的手臂却用上了更大的力道,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全然交付的依赖。

    “……还……这样抱着我。”   我的声音含混不清,像沉浸在最美梦境中的呓语,带着全然的满足与祈求。

    “还……把我当成纯粹的女人来爱。”

    我将那句关于身份认同的、最羞于启齿的终极渴求,转化为更具体、更撼动人心的行为与期许。我交付给他的,不再是一个简单的秘密,而是将评判、确认我灵魂最终性别的权柄,亲手、虔诚地递到了他的手里。

    此刻,我抬起湿漉漉的、承载着万千情绪的眼睛,将他拉近,用几乎消散在彼此唇齿间的气声,完成了最后的、也是最终的绝杀:

    “所以,现在彻底占有我的,不是他,也不是过去的我……只有你。”

    这一刻,我清晰地感知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质的、不可逆的改变。他拥抱的,不再仅仅是一个叫做“林晚”的年轻女人,而是一份沉重的、独一无二的、关乎灵魂蜕变的秘密,以及一个破碎后重组、并选择全然依附于他的生命。这份认知,会让他接下来的每一次触碰、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全新的、战栗的意义。

    然而,就在这情感浓度达到顶点的温存时刻,他却用一种更直白、更粗野的方式,将我们拉回了最原始的欲望深渊。

    “那你更愿意当男人,还是当女人给我cao啊。”

    他问得如此直白,毫无修饰,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两人之间最隐秘、最敏感的神经上。这不是询问,这是一场带着情欲的、赤裸裸的终极审判,他在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确认我的存在形态,也再次确认他自己至高无上的、定义我的权力。

    我能感觉到他话音落下后,那具紧贴着我的身体里,兴奋的颤抖。那不仅仅是rou体的渴望,更是一种对“真相”、对“本质”的、近乎暴烈的探寻与占有。

    我没有回答“是”或“不是”。

    行动,是我此刻唯一的、也是最有力的语言。

    我主动地、紧紧地夹缠、收缩,感受着他那具刚刚释放过、却因这句禁忌的问话和他自己奔腾的想象而再度迅猛勃发、坚硬如铁的下体。这个动作,是臣服,更是挑衅,是邀请,也是宣战。

    随即,我一个轻盈却坚定的翻身,骑跨到他坚实的小腹之上,将原本被他笼罩的姿态,彻底逆转。将这个充满掌控与主导意味的姿势,化作我向他、也向自己,进行最终交付的神圣仪式。

    俯视着他带着一丝惊诧与骤然燃烧得更浓、更深的欲望火焰的眼睛,我调皮地歪了歪头,唇角勾起一抹混合着天真少女娇憨与成熟女性致命诱惑的弧度,用那被情欲浸透得沙哑而甜腻的嗓音,掷出了那句在我心中酝酿已久、此刻终于破土而出的、石破天惊的真心话:

    “想一直给你cao,”   我俯下身,guntang的喘息故意喷在他耳廓最敏感的凹陷处,感受着他瞬间的僵硬与更急促的呼吸,“想给你生孩子。”

    这句话,是一个魔咒。一个同时撬动理智与本能的最强魔咒。

    它如此天真,憧憬着生命的延续;又如此yin靡,直白地诉说着最原始的欲望。它如此传统,符合最古老的男女分工;又如此惊世骇俗,出自一具曾属于男性的身体。它完全跳过了“男人还是女人”的二元选择困境,直接指向了一个更原始、更强大、更不容置疑的领域——创造的欲望,繁衍的本能,永恒的联结。

    我的扭臀研磨,不再是单纯的撩拨或迎合,而是一场加冕仪式,一场献祭舞蹈。我在用我这具二十岁的、充满青春活力与韧性的身体,为他,也为我们,构建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脱离一切现实规则与世俗评判的、私密的、充满生命力的宇宙。

    “哇,他都四十五岁啦……我才二十岁,感觉我还有点吃不消。。”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掠过我的脑海,带着一丝娇嗔的无奈,和对这具成熟男性躯体惊人续航力的最直接感受。然而,这缕思绪瞬间就被更汹涌的、由我亲手点燃的欲望浪潮彻底淹没。他的年龄,在此刻不再是差距,反而成了他成熟魅力、稳定力量与丰厚生命经验的佐证。而这具二十岁的、曾一度被自我怀疑和身份迷茫所分割、所折磨的身体,此刻,正为了他,为了这份近乎神迹的联结,展现出惊人的包容度、生命力与奉献一切的决绝。

    我能感觉到他更深、更重、近乎凶猛的进入,带着一种被我的话语和行动彻底点燃的、近乎失控的激情与确认。他箍住我腰臀的大手,力道大得惊人,指引着,也强迫着我,承受着他每一次都仿佛要撞碎我灵魂的深入。

    “呃啊……明宇……太……太深了……”   我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呻吟声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被填满的极致满足。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绞紧,仿佛要将他整个人、连同他喷薄出的所有生命源泉,都彻底吸纳、融入我的血脉深处。

    “给……都给你……为你……生……”   我在剧烈的、令人晕眩的快感风暴中,语无伦次地哭喊、承诺着。高潮如同永不停歇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疯狂地席卷着我的意识,吞噬着所有的羞耻、所有的顾虑,只留下最纯粹、最动物性的渴望与奉献。

    我能感觉到他喷射时,那强劲的、guntang的、如同岩浆般灼热的脉冲,一次次地、有力地、几乎带着一丝疼痛感地,冲击着我身体最深处的柔软壁垒。那温度,仿佛带着永恒的烙印的力量,要将“王明宇”这个名字,连同他全部的生命力,永远地、深刻地铭刻在我孕育生命的宫殿之上。

    当他最终力竭,却依旧不愿分离地、沉重地伏在我身上时,我们依旧紧密地联结在一起,仿佛生怕有一丝一毫的浪费,仿佛要通过这最紧密的接触,将那个关于“未来”的誓言,牢牢焊死在这个瞬间。

    喘息声,如同破旧风箱的合唱,在情欲弥漫的房间里沉重地交织。

    过了许久,他才微微撑起身体,灼热的目光凝视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情欲缓缓褪去,显露出其下更加复杂、更加沉重、更加炽热的情感——一种混合着震撼、怜惜、巨大的满足与一丝……敬畏?他伸出手,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珍视,用指腹揩去我眼角、脸颊混杂的泪痕与汗水。

    “真的……给我生?”   他低声问,声音是极致放纵后的沙哑,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他问的,不仅仅是生孩子,更是接纳这具身体全部的历史与未来,接纳这个灵魂全部的复杂与蜕变。

    我没有立刻用语言回答。

    我只是抬起那双依旧水光潋滟、却已然沉淀下某种坚定光芒的眸子,深深地、深深地望进他的眼底。仿佛要通过这凝视,将我的灵魂与他的彻底焊接。

    然后,我伸出手,轻轻抚上他汗湿的、带着岁月痕迹却更具成熟魅力的脸颊,指尖感受着他下颌新生的胡茬带来的、令人心安的真实触感。

    我的嘴角,缓缓地、缓缓地扬起一个疲惫至极,却无比坚定、安宁,甚至带着一丝神圣与圆满意味的弧度。

    “嗯。”   我的声音很轻,像清晨的薄雾,却像最坚硬的钻石,清晰地、一字一句地,敲在他的心膜上,“给你生。”

    他瞳孔剧烈地收缩,如同被最强的光芒刺到。他深深地、仿佛要耗尽此生所有力气般地凝视着我,仿佛要透过我盈水的眼眸,一直看到我灵魂最深处,看到那个曾经名为林涛的幽灵是如何彻底消散,看到“林晚”是如何在他身下、在他怀中,涅槃重生,并向他献上全部的、鲜活的、充满创造力的生命。

    然后,他低下头,将一个无比轻柔、却承载了千钧重量、带着巨大承诺与确认意味的吻,印在了我的唇上。这个吻,不含情欲,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珍视、接纳与永恒的烙印。

    “好。”   他只回了一个字。

    却重如千钧,稳如磐石。

    他依旧没有离开我的身体,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更舒服地、如同栖息于唯一港湾般躺在他坚实可靠的怀里。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紧密地相拥,感受着彼此逐渐同步的心跳,感受着那份可能已经在悄然孕育的、渺小却伟大的希望,感受着汗水、体液与誓言交织出的、新生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