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小说网 - 经典小说 - 男变女之rou欲纪事在线阅读 - 第40章 坦白身份

第40章 坦白身份

    

第40章 坦白身份



    他的手指,勾在我那早已湿透的底裤边缘,像烙铁烫着丝绸。灼热的指尖陷入大腿根部最柔嫩的肌肤,留下鲜明的触感印记。欲望如同实质的浓雾,在昏暗的客厅里蒸腾、缠绕,将我们紧紧包裹。窗外霓虹的光影透过百叶窗,在我们汗湿的皮肤上投下不断变幻的条纹,像某种原始部落的图腾。

    理智在悬崖边摇摇欲坠,风声呼啸。

    就在那guntang的指尖即将扯开最后一层屏障的千钧一发之际——

    我仰起了头。

    脖颈拉出一道极致脆弱又极致挑衅的弧线。迷离的眼中水光潋滟,像雨后的深潭,映着窗外变幻的光。睫毛被泪水濡湿,粘成一簇一簇,随着我抬眼的动作轻轻颤动。汗水沾湿的几缕深棕色发丝从额角滑落,黏在潮红guntang的脸颊旁,发梢还挂着那根早已松脱的橄榄绿丝绒发带,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摇晃。

    更添了几分被情欲彻底浸透的、颓靡又艳丽的颜色。

    我看着伏在我身上的他。

    他的额发也汗湿了,几缕黑发垂落在英挺的眉骨上方。那双总是深邃平静的眼眸,此刻被欲望熏染得格外幽深,像暴风雨前聚集的浓云,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和渴望。高挺的鼻梁上凝着细密的汗珠,薄唇因为刚才激烈的吻而显得红润微肿,呼吸粗重灼热地喷在我的脸上。

    这张脸,这张我曾无数次在会议桌对面仰望的、冷静自持的、属于上位者和裁决者的脸,此刻正为我意乱情迷。

    一个疯狂、大胆、足以将我们之间一切既定规则、身份伪装、安全距离彻底粉碎的念头,如同破茧而出的毒蝶,挣脱了所有羞耻、恐惧和犹豫的束缚,从心底最黑暗的角落振翅飞出。

    我微微抬起身体。

    腰肢在他身下费力地挪动,让彼此原本就紧密相贴的躯体,**更加密不可分地嵌合在一起**。米白色棉麻连衣裙的裙摆被彻底撩起堆在腰间,皱得像一团揉碎的云。胸前的束缚早已解除,柔软的曲线在他胸膛的压迫下变形,顶端那两点红肿挺立,在微凉的空气和他guntang体温的夹击中持续颤抖。

    我贴着他紧绷的身体,感受到他西装裤下那已然坚硬如铁的灼热存在,正抵在我最柔软脆弱的地带,隔着最后一层湿透的屏障,传递着令人心惊rou跳的威胁和渴望。

    guntang的呼吸拂过他汗湿的耳廓,我用一种被情欲蒸腾得沙哑不堪、却又清晰无比、近乎气音的语调,轻轻吐露:

    “王总……”

    他动作微顿。

    原本即将用力的手指停在原处。那双被欲望烧得幽深的眼眸骤然收缩,像狩猎中的豹子听到了意料之外的声响。灼热的目光锁住我,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迅速沉淀、凝聚。他在等待——等待我更多的求饶,或是情话,或是最后的挣扎。

    我却迎着他审视的、逐渐恢复锐利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个带着无尽媚意和一丝残酷了然的弧度。

    那弧度像淬了毒的弯刀,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危险的光。

    然后,一字一顿,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却重如千钧,如同最终审判的锤音,敲碎所有假面:

    “林晚……”

    我停顿了一瞬,感受着他身体瞬间的僵硬,感受着他箍在我腰侧的手臂肌rou骤然收紧到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然后,吐出最后两个字:

    “就是林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窗外的车流声、远处隐约的霓虹音响、甚至中央空调低鸣的风声——所有的背景音都消失了。

    世界只剩下这句话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撞在墙壁上,又反弹回来,钻进我们彼此的耳膜,凿进意识深处。

    他覆在我身上的高大身躯,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却无比清晰的**僵硬**。

    不是抗拒的僵硬,而是认知被暴力颠覆时,神经系统产生的、最本能的停滞。

    我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骤然停止,呼吸屏在喉间。箍在我腰侧的手臂肌rou绷紧如钢铁,那力道大得让我微微蹙眉,却奇异地没有感到疼痛,只有一种被牢牢锁定的、无处可逃的宿命感。

    那双刚刚还翻涌着情欲浪潮的眼眸里,浓云骤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近乎空白的**震惊**。那震惊如此纯粹,如此剧烈,以至于短暂地冲刷掉了所有欲望的痕迹,只留下一片荒芜的、被闪电劈过的焦土。

    他看着我。

    不再是看一个情动承欢的年轻女下属,不再是看一件即将被完全占有的美丽收藏品。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近乎破碎的审视,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身下这具汗湿的、颤抖的、衣衫不整的躯体。目光像最精密的手术刀,剥离了“林晚”这层娇柔鲜活的皮囊,试图穿透血rou,直视其下那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灵魂。

    那个精明干练、逻辑清晰、时常在会议上与他针锋相对又默契十足的得力下属“林涛”。

    那个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眉宇间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沉郁、抽烟时习惯用食指和中指夹着烟蒂的“林涛”。

    那个曾被他称为“左膀右臂”、最后却“因病猝然离世”、让他感到惋惜甚至……或许有一丝怀念的“林涛”。

    与此刻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长发散乱、眼眸含泪、嘴唇红肿、浑身散发着情动气息的“林晚”……

    两个截然不同的形象,两个性别、年龄、气质、身份都天差地别的存在,在这一刻,以一种最荒诞、最离奇、最具冲击力的方式,**在他被欲望和震惊双重冲击的意识里,轰然重叠**。

    我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如同世界观被暴力重塑的剧烈震动。那震动如此强烈,以至于他向来沉稳如山的面具上,出现了细微却致命的裂痕。眉头无意识地蹙起,下颌线绷紧到近乎颤抖,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了一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坚实的心防,在绝对不可能发生的“真相”面前,产生了瞬间的动摇和脆化。

    就是现在!

    我没有给他任何消化、质疑、愤怒、或是感到被愚弄而暴起的时间。

    非但没有因为揭露了这惊天的、足以摧毁一切的秘密而退缩、恐惧、瑟瑟发抖,我反而利用腰肢残存的力量,贴着他骤然紧绷、如同石化般的身体,**更清晰、更缓慢、也更磨人地,向上重重研磨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那层早已湿透的薄薄屏障,更深地陷入我们紧密相贴的躯体之间。让我最柔软湿润的所在,更清晰地感受到他西装裤下那坚硬灼热的轮廓。也让我的身体,以一种充满挑衅和诱惑的姿态,再次唤醒他被震惊短暂压制的感官。

    “嗯……”

    一声又轻又媚,拖着慵懒沙哑的尾音,带着无尽勾引和一丝得意意味的哼吟,从我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唇间慵懒地溢出。

    那声音,像最柔软又最狡猾的小猫爪子,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和撩人的节奏,**精准地挠在了他那根因为极度震惊而已然脆弱不堪的、名为“理智”的弦上**。

    这个动作,这个声音,不是在解释,不是在求饶。

    而是在宣告,在挑衅:

    *看,无论我是谁,无论这具皮囊下藏着怎样离奇的灵魂,此刻,它正在为你颤抖,为你湿润,渴望你的占有。而你——你的身体,你的欲望,同样在渴望我,渴望这具让你困惑又着迷的躯体。*

    这大胆至极、近乎疯狂的回应,像一道更猛烈的、带着剧毒的电流,击穿了他短暂的僵直和空白。

    也就在同时——

    他那只勾在我底裤边缘、因为极度震惊而暂时忘记了用力的手指,随着我研磨的动作和他身体本能的震动,**不可避免地、更深地陷了进去**。

    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早已为他准备多时、情动至极的、**泥泞不堪、guntang湿润、柔软滑腻的沼泽入口**。

    那极度湿热、滑腻、充满了生命最原始张力和情动证据的触感,如同最野蛮直接的召唤,透过他敏感的指尖皮肤,瞬间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直达大脑皮层最深处掌管欲望的区域。

    “呃……”

    我们两人,几乎在同一时刻,几不可闻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重叠,微弱,却清晰得刺耳。

    他的抽气声,是源于指尖传来的、远超所有预期和想象的、极度湿滑黏腻的触感所带来的、混合着极致生理兴奋与最后一丝认知挣扎的剧烈冲击。那触感太真实,太强烈,太具有说服力,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证明这具身体此刻的状态。

    我的抽气声,则是源于那最隐秘、最敏感、最私密的地带,被如此直接、如此突然地触碰,所带来的、如同高压电流瞬间窜过全身的、席卷一切的强烈快感。那感觉太过鲜明,太过刺激,让我脚趾猛地蜷缩,腰眼一阵强烈的酸麻,刚刚因为震惊而暂时平息的呜咽和呻吟,再次不受控制地溢出口腔,比之前更加甜腻颤抖。

    这共同倒吸的一口冷气,像最后一股狂暴的飓风,吹向了那早已被真相冲击得布满裂痕的、名为“理智”、“伦理”、“认知”的薄冰。

    “咔嚓——”

    无声的巨响在我们彼此的意识深处同时炸开。

    最后一道防线,在惊天秘密的暴力揭露与身体最原始、最诚实的欲望召唤双重夹击下,在指尖那湿滑灼热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催化中,**瞬间彻底碎裂、消融、荡然无存**。

    他眼中最后那点残留的震惊、犹疑、世界观破碎的茫然,被一股更加强大、更加野蛮、更加不计后果、也更加黑暗纯粹的**欲望洪流**彻底吞噬、淹没。

    那是一种复杂到极致的欲望。

    混合了被欺骗、被愚弄的愤怒——对他竟然毫无察觉的愤怒,对这份离奇“真相”的愤怒。

    混合了对真相本身依然无法理解的茫然——这怎么可能?这超出了所有常理和认知。

    但更多的,是对身下这具无论承载着何种不可思议的灵魂、都已然让他yuhuo焚身、渴望到骨子里的身体的,**无法抑制、无法抗拒、甚至因为这份“异常”而变得更加刺激、更加暴烈的强烈渴望**。

    “好……”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音节,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粗粝的颗粒感和灼热的气息。

    “很好……”

    又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那声音里不再有之前的从容或玩味,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狰狞的、破罐破摔的狠戾与一种被点燃的、黑暗的兴奋。

    他不再去看我的眼睛。

    或许是不敢——不敢再深究那双眼眸背后那个属于“林涛”的灵魂。

    或许是不愿——不愿让那个认知继续干扰此刻纯粹的身体欲望。

    他选择了最直接、最野蛮的回应。

    他低下头,狠狠地、近乎粗暴地攫取了我的嘴唇。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的挑逗、试探或充满占有欲的掠夺。

    这是一个**惩罚性的、宣告性的、如同野兽在标记猎物时带着撕咬意味的粗暴侵犯**。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我的齿关,席卷口腔里每一寸空间,掠夺所有的空气和津液。力道大得让我唇舌发痛,齿龈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的甜锈味。他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林涛”这个认知,连同我所有的秘密和反抗,一起吞噬、碾碎、消化进他的骨血里。

    与此同时,他那只已经探入湿滑秘境边缘的手指,**不再犹豫,猛地用力向侧边一扯!**

    “嘶啦——”

    细微却清晰的布料撕裂声,在黏腻的喘息和呜咽声中响起。

    像某种古老仪式最终完成的宣告,像最后一层面纱被彻底撕毁。

    那最后一层薄薄的、早已被爱液浸得湿透、脆弱不堪的棉质屏障,从边缘被撕裂,剥离了我的身体。

    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了那最私密、最guntang、也最潮湿滑腻的领域,引起我一阵剧烈的、下意识的哆嗦和收缩。

    但紧接着,微凉的空气被更灼热的存在取代。

    是他**毫无阻隔、灼热如烙铁般的整个手掌,彻底地、紧密地覆盖了上来**。

    掌心粗糙的纹路,指腹的薄茧,guntang的体温,毫无保留地烙印在那片最娇嫩湿润的肌肤上。

    “啊……!”

    我尖叫出声,声音高亢而破碎,充满了被彻底填满、被完全掌控、被从最深处触碰的、近乎痛苦的极致快感。那快感太强烈,太尖锐,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接触点炸开,顺着神经疯狂窜向四肢末端,让我脚趾蜷曲,小腿绷直,脚踝上那只还挂着的玛丽珍鞋终于彻底掉落,砸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他的手掌整个覆在那片泥泞湿滑的幽谷之上,灼热的体温几乎要将我融化。一根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探索的意图——**顺着那滑腻黏稠的湿意,坚定而缓慢地、刺探了进来**。

    “呃……!”

    我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钉住的蝶。

    那是一种被从内部撑开、被异物侵入、被彻底占有的、无比清晰而强烈的触感。紧致温热的內壁本能地剧烈收缩、绞紧,试图排斥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却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和更深的、令人战栗的快感。湿滑的愛液因为挤压而发出细微的、羞耻的水声。

    “哈啊……嗯……”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如同溺水者般的喘息,中间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呜咽和呻吟。身体像离水的鱼,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扭动,试图逃避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却又更像是在本能地迎合,让那入侵的手指进得更深。

    他俯视着我,额角的汗珠汇聚成滴,沿着紧绷的侧脸线条滑落,滴在我剧烈起伏的胸口,与那颗冰冷璀璨的钻石吊坠混在一起,又顺着肌肤的沟壑滑向侧腰。

    他的目光幽暗得像暴风雨夜的深海,里面燃烧着毁灭一切的火焰。他看着我在他手下彻底失神、意乱情迷、溃不成军的模样,看着我被情欲染成绯红的肌肤上沁出的细密汗珠,看着我被泪水沾湿、不断颤抖的睫毛,看着我被吻得红肿甚至微微破皮的唇瓣因为喘息而不断开合。

    “不管你是谁……”

    他喘息着,声音粗重得如同负伤的野兽,每个字都带着guntang的热度和一种偏执的、不容置疑的宣判意味,狠狠烙进我的耳膜:

    “现在……”

    他的手指开始**抽动**。

    起初缓慢,带着残忍的耐心,感受着内里紧致湿热rou壁的每一分挤压和吮吸。然后,逐渐加快频率,加重力道,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和让我羞愤欲死的湿滑触感。

    “以后……”

    “嗯啊……王……王总……慢……慢点……受……受不了了……”   我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和濒临崩溃的颤音。手指无力地抓挠着他背后早已皱得一塌糊涂的衬衫,指甲隔着布料陷进他紧绷的背部肌rou。快感如同汹涌的海啸,一浪高过一浪,毫无怜悯地冲击着我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防线,将羞耻、罪恶、恐惧、以及刚刚揭露秘密的紧张,全都冲刷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快感的追逐和渴求。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空虚的、令人发狂的悸动,贪婪地吮吸着他抽动的手指,却渴望着更多,更巨大,更充实的填满。那股灼热的湿意更加汹涌,浸透了他的手掌,也浸湿了我们身下的沙发布料。

    他抽出了手指。

    那带出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让我羞得紧紧闭上了眼,脸颊烫得像要燃烧。

    然后,我感觉到他调整了姿势。

    身体的重量微微移动,膝盖顶开了我无意识并拢的双腿。

    一个**更灼热、更坚硬、更具威胁性和存在感的硕大轮廓,取代了手指,抵在了我那早已门户大开、湿滑不堪、微微颤抖的入口**。

    那guntang坚硬的触感,即使隔着最后一层他的西装裤布料,也清晰地传递过来,让我浑身剧烈地一僵,所有的呻吟呜咽都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粗重破碎的喘息。

    我知道。

    最后的时刻,到来了。

    那层薄薄的西装裤布料,是文明世界留在我们之间最后一道可笑又脆弱的遮羞布。

    他低下头,guntang的唇吻了吻我汗湿的额头,又吻了吻我紧闭的、颤抖的眼皮。动作竟带着一丝诡异的、近乎温柔的耐心,与他眼中燃烧的疯狂欲望和身下蓄势待发的进攻姿态,形成一种令人心悸的、残忍的对比。

    “看着我。”

    他命令道,声音沙哑而专制,不容抗拒。

    我颤抖着,睫毛如同暴雨中的蝶翼,挣扎了许久,才终于缓缓地、艰难地掀开。

    迷蒙的泪眼,对上了他那双如同深渊、如同风暴、要将我连同灵魂一起吞噬殆尽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