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音女王的独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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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斜斜洒进房间,落在凌乱的大床上。 玲奈先醒过来。她全身酸软得像被拆散又拼回去,两个洞还隐隐抽搐着,昨晚被灌满的白浊混着肠液和yin水,一夜过去,已经干涸成黏腻的痕迹,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往下淌,结成一片片半透明的薄膜。 屁眼和私处都微微外翻,红肿得厉害,边缘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出一丝残留的jingye,缓缓流到床单上。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我晨勃的性器。 那根东西在晨光里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顶端还残留着昨晚干涸的痕迹,尺寸大得夸张,像一根随时能再次贯穿她的凶器。 玲奈的呼吸瞬间乱了,眼神从迷蒙转为炽热,占有欲像被点燃的火药,烧得她喉咙发干。 “哈啊……杂鱼……早上就这么硬……?” 她声音还带着昨晚哭哑的沙哑,却甜腻得发颤。 伸手就要去握,另一只手已经撩起自己凌乱的裙摆,露出红肿湿润的私处和屁眼。她大腿分开,臀部微微抬起,像在邀请我立刻插进来。 “来……jiejie早上也要……再射一次……射进jiejie的两个洞……让jiejie一整天都带着你的味道去上课……?” 她刚要跨坐上来,门外突然传来三声清脆的鞋跟敲击声。 “咚、咚、咚。” 凛音的声音从门缝里透进来,冷冽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玲奈,时间到了。今天轮到我。” 玲奈的动作猛地僵住,手还停在半空,眼神瞬间阴沉下来。她死死盯着门,像要用目光把门烧穿,咬牙切齿地低骂: “cao……凛音你他妈……老娘还没爽够呢……这杂鱼的jiba早上硬成这样……你非要现在抢?!” 她声音带着哭腔的愤怒,却又夹杂着nongnong的不舍。 屁眼和私处同时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丝昨晚残留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门外,凛音的长腿交叠,黑丝吊袜带勒得发白,鞋跟又敲了两下,声音更冷: “昨晚你独占了一整夜,把人cao到两个洞都合不拢,还内射屁眼……现在该轮到我了。开门。” 玲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巨大的rufang晃得厉害,rutou还硬着,上面布满昨晚我留下的齿痕和吻痕。她死死抱住我的腰,像护食的野兽,却知道争不过凛音的强势。 “cao……真他妈烦……” 她骂骂咧咧地从我身上爬下来,腿软得差点摔倒,两个洞还在滴着jingye。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衬衫胡乱套上,扣子只系了两颗,乳沟深得能把我整张脸吞没。走到门边,狠狠拧开门锁。 门一开,凛音就站在那里。 高挑的身材在晨光里投下长长的影子,黑丝吊袜带紧紧勒在大腿根,漆皮小皮鞋锃亮得反光。她锐利的眼神从上到下扫过玲奈—— 玲奈浑身都是昨晚疯狂的痕迹:脖子、锁骨、乳沟、腰侧、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深红的吻痕和齿印,rutou红肿得发亮,衬衫半透,能看见乳晕的轮廓。 私处和屁眼红肿外翻,jingye干涸的痕迹顺着黑丝往下淌,整个人散发着浓厚到化不开的jingye味、yin水味和汗味,混着她独有的甜腻香水,像一朵被彻底蹂躏后又被浇灌的花。 凛音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眼神从冷冽转为复杂——有不爽,有震惊,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 “……呵,玲奈,你昨晚是把人当充气娃娃cao了一整夜?身上这味儿……走廊都能闻到。” 美月懒懒地靠在走廊墙上,粉色挑染的头发散乱,她打着哈欠,眼神却直勾勾盯着玲奈大腿内侧那道干涸的白浊痕迹,声音拖长却带着酸意: “……麻烦死了。玲奈你……屁眼都被内射了?昨晚叫得整栋楼都听见了……身上吻痕这么多……rutou都肿成这样……你以前不是最讨厌被cao后面吗?现在倒好……两个洞都流精……” 绫香双手抱胸,乳峰挤得衬衫绷紧,她高傲的下巴微微抬起,冷笑甜腻却藏不住一丝嫉妒: “下贱呢。贵族可记得你上次还信誓旦旦地说‘屁眼是禁区,谁碰谁死’……结果呢?被杂鱼cao到前后两个洞都灌满,还瘫成这样……你看你腿都在抖……jingye还在往下滴……真够丢人的。” 真昼站在最后面,手机抱在胸前,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 她没说话,只是眼神深邃地盯着玲奈身上那些深红的吻痕和两个洞还在缓缓溢出的白浊,呼吸比平时重了一点。 玲奈被四人围观,羞愤得脸红到耳根,却强撑着甜腻的笑,胸部晃得更厉害: “……哈?你们几个吃醋啦?? 没错啊……杂鱼的jiba……太好用了~jiejie昨晚……前后两个洞都被灌满了……现在还热热的……流着他的jingye……你们要是嫉妒……也可以试试嘛~不过……今天已经是凛音的了……jiejie只能先让给他……” 她说着,转身看我,眼神里那股占有欲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俯身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只有我能听见: “……杂鱼……今天凛音玩你……但晚上……你还是要回来……jiejie的两个洞……还等着你继续灌满……? 不许射给别人太多……知道吗?” 凛音冷嗤一声,长腿一迈,直接跨进房间,一把抓住我的领带,像牵狗一样把我拽到她身边。漆皮鞋尖顶住我的小腹,眼神锐利得像刀: “走吧,杂鱼。今天……你是我的。” 玲奈站在原地,咬着下唇,眼睁睁看着我被凛音拽走。她的两个洞还在抽搐,又挤出一丝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往下淌。她低低骂了一句“cao……”,声音却带着nongnong的不舍和嫉妒。 四人看着玲奈这副模样——浑身吻痕、两个洞流精、腿软得站不稳、眼神还死死盯着我离去的背影——同时沉默了一秒。 凛音拽着我的领带把我拉进她的房间,反手就把门锁死。 房间里一股冷冽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皮革和丝袜摩擦后的余温。 她的床铺得极整齐,黑丝吊袜带和漆皮小皮鞋摆在床头,像随时待命的武器。 她把我推到床边,自己居高临下地站着,长腿交叠,鞋尖轻轻敲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锐利的眼神从上到下扫我一遍,像在审视一件猎物。 “昨天……老娘等了一整天。”她的声音低沉,冷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火气,“你被玲奈那疯女人独占了一夜,前后两个洞都灌满,还cao到她哭着求饶。今天……轮到我了。杂鱼,我要好好玩一玩你。” 她抬脚,用漆皮鞋尖顶住我的小腹,慢慢往上移,停在已经晨勃得发疼的性器上。鞋面凉凉的,带着她大腿根黑丝的摩擦余温,轻轻一碾,我就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先验收你的手活。”凛音俯身,红唇几乎贴到我耳边,吐气如兰,“用你那双脏手……让我高潮出来。高潮得够爽,我就奖励你——换一套新衣服。别再穿这身沾满玲奈jingye味的破校服了。懂?” 她直起身,双手抱胸,把制服衬衫的领口微微拉开,露出锁骨和黑丝吊袜带的边缘。裙摆被她自己撩到大腿根,黑蕾丝内裤若隐若现,已经微微湿润,布料紧贴私处,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开始吧。杂鱼。别让我等。” 我哭得眼泪汪汪,声音颤抖: “呜呜呜……凛音大小姐……我、我怕……呜呜……我手艺不好……呜呜……求求你……轻点要求……” 但她没给我拒绝的机会,长腿一迈,直接跨坐在我大腿上,黑丝大腿死死夹住我的腰。鞋跟敲击床沿,像在催促。 我的手被迫伸过去,隔着蕾丝内裤轻轻按上她私处。 凛音的身体微微一颤,呼吸乱了半拍,却还是冷笑: “呵……就这点力气?再用力点……揉小核……用手指顶进去……让老娘爽到叫出来。” 我哭着服从,指尖隔着布料圈着那颗肿胀的小核,拇指按压,中指试探性地往里探。蕾丝被我揉得更湿,热流渗出来,沾湿我的指尖。 凛音的长腿绷紧,黑丝摩擦出细微的声音,她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胸部起伏得越来越明显,rutou在衬衫下硬得凸起。 “……哈……继续……再深点……杂鱼……你他妈……意外地会玩……”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颤音,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像在追逐我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