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小说网 - 经典小说 - yin行補給在线阅读 -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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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那男人骨子裡透著一種不為人知的溫情,只是那份善良被包裹在鋼鐵般的紀律下,你們都不懂!我很想替龍班平反,但轉念一想,在這種地方,溫柔反而是種累贅,弄不好還會毀了他的威信。

    「快練習啦,萬一龍班發現你在偷懶,等等要我們上去出糗怎辦?」我再次用刺刀尖頂了頂同梯的臀部,語氣半帶威脅地提醒這班弟兄。

    「反正等下每個班都要上去,躲不過的啦。」有人嘟囔著。

    「喔?如果是龍班盯著你一個人,cao到動作完美才准換班,你就知道了。」我好心地喚醒他們記憶深處那種被cao到虛脫、丟臉到想鑽地洞的恐懼。

    「對吼……!」眾人如夢初醒,紛紛收起玩心,認真起來。

    至於我……看著前方那挺拔的身影,聽著他那充滿爆發力的口令,我的肌rou竟然不由自主地微微抽動。那是種恨死人的「生理制約」,哪怕心裡再怎麼不甘願,這副身體早就被軍隊、被龍班那野性的氣息給「調教」完成,只要他一聲令下,身體比大腦還誠實地想做出最標準的姿勢。這份屈辱的快感,真讓人恨得牙癢癢!

    怨念展開之餘,安官廣播了我的名字。我投給龍班一個詢問的眼神,見他微微點頭示意放行,我這才收起長槍,一路小跑到穿堂。

    安全官桌旁,下士班長正跟曾排在那兒有一搭沒一搭地扯淡。曾排那副模樣,怎麼看都像是在騷動的公孔雀,眼神勾人,手腳也不安分地在安官肩膀上蹭著,笑得一臉騷包。

    「曾排好!」我行了個禮,隨即看向安官,「找我?」

    「曾排找你。」

    曾排隨即接話,笑得花枝亂顫:「沒錯,本排長想你了。你早上送去醫務所的那位班長打完點滴了,燒是退了些,但醫務所那些藥比香灰還沒效。我跟醫官商量了一下,開了轉診單,讓你那位班長外出看病。」

    「曾排真是愛民如子,」我冷眼看著他,「但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讓你陪他去啊!看我對你多好,外出八小時,不扣假、不cao課,這可是絕佳的爽差。」曾排那雙狐狸眼裡滿是另有所圖的光采。我趁安官轉身去處理卷宗時,低聲挑明:「少在那邊,說吧,你想做啥,幫你買東西?」

    「嘖,我是這次轉診的押車官,我們可以一起出去,然後……」

    「就怎樣?」

    他湊近一步,壓低嗓音,語氣曖昧地吐出三個字,「去開房?」

    「穿著這身迷彩皮去開房?你腦子進水了嗎?」

    「帶便服去換啊!你才腦子進水。」

    怎麼想都不是個好主意,「我才不去,麻煩。你跟班長兩個人去就好,他現在身體虛弱,正好沒力氣抵抗,,你可以下手好好飽餐一頓。」

    「可是我比較想跟你,自從你換寢室後,整個人都對我冷淡了,唉……」曾排故做噙淚狀,裝出一副我見猶憐的棄婦模樣,看得我一陣惡寒。

    「少來了,你這隻花蝴蝶,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最近常往其他連跑,不就是去找那個砲……」

    「咳嗯!」曾排猛地打斷我,眼神玩味地反擊,「說我呢?你自己也不賴啊,除了跟補給班長有染,最近跟龍班走得也挺近的。怎樣?那尊大戰神,你在床上領教過他的那個那個了嗎?」

    「別離題,我跟龍班清清白白,你要押車就去,我不想去啦!」

    「這麼好康的事你竟然放棄,有沒有你這麼奢侈的啊?!」他一臉不可置信。一般來說,可以閒閒沒事陪同需要轉診的弟兄門外出就醫,是所有大頭兵夢寐以求的機會,只要別太白目,基本上就是半天的自由身。

    而唯一的缺點是不供餐,要自己花錢,不過大部分人都很樂意花錢吃軍隊伙食以外的東西。那才是人吃的。

    「這種好康你找別人,肯定有一堆人搶著去,搞不好你會遇到更合胃口的,來一場激烈的艷遇。」

    「吼,算了,真是不識好歹。那我就早去早回,看完醫生馬上帶回來,哼!」曾排任性地甩了甩頭。聽這口氣,這一趟大概就是單純的就醫任務了,沒了我的加入,他顯然連演戲的心情都沒了。

    我目送他那略顯浮誇的背影離開,心裡卻浮現出龍班在cao場上揮汗如雨的模樣。比起跟曾排去摩鐵吹冷氣,我竟然更期待留下來,看那男人如何用權力與肌rou,徹底征服這群新兵。

    我聳了聳肩,雙手一攤,擺出一副油鹽不進的無賴樣。曾排見我毫無回心轉意的意思,那點「開房」的如意算盤徹底落空,只能悻悻然地揮揮手,驅車離開。

    當我走回cao場時,龍班正如同獵人巡視領地般,親自調教那幾個新兵。他瞥了我一眼,那張被烈日曬成古銅色的臉龐面無表情,依舊掛著那副冷硬、讓人望而生畏的教官臉孔。

    「找你幹嘛?是不是有爽缺?」同梯的湊過來,眼底滿是羨慕。

    「沒好事,曾排要我扛補給班長去外診,誰要啊!」我沒好氣地回答。

    「這麼爽的差事被你糟蹋了,你不要可以叫我啊!」

    「我有說啊,曾排沒理我。再說,陪病人看病有什麼好?雖然有些兵是裝病摸魚,可班長的那副德性是貨真價實的生病,我才不想被傳染,哈!」

    「你抵抗力最好有這麼差……」

    「注意——!」

    龍班一聲暴喝,如同悶雷炸響,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隊伍瞬間死寂。所有人的視線像被磁鐵吸住一般,整齊劃一地射向龍班。

    「成集合隊形,集合——!」

    剎那間,膠鞋踏地的悶響與塵沙一同騰起,cao場上煙塵瀰漫。龍班帶部隊從不拖泥帶水,快、準、狠是他的唯一標準。他不怕這群「草莓兵」打電話回家求爺爺告奶奶,因為他會拿捏分寸,讓草莓要爛不爛的,爛到剛好在崩潰邊緣,卻又不得不撐下去。

    對於那些天生文弱、臉色蒼白的書生型弟兄,龍班其實心裡有數。他會盯著這群人的反應,在適當的時機要他們退到一邊休息,免得真出了人命妨礙訓練。這招很高明,畢竟體弱的總是那幾個,如果每次都讓他們直接躲起來,久了其他弟兄肯定會心理不平衡。

    身體再怎樣虛弱,仍有一定的承受度,不可能連刺個幾下槍、跑個幾百米、拉個半下單槓都做不到。所以,在他的課堂上,沒有「一開始就休息」這種好事。他會用那雙銳利的眼盯著你,直到你臉色真的泛出一股裝不出來的慘白、雙腿打顫時,他才會大發慈悲地放手。

    「以這一伍為中央伍,中央伍為準!」

    「為準——!」

    「成刺槍隊形,散開——!」

    隨著一聲整齊的呼喝,部隊如扇面般迅猛散開。接下來是漫長得讓人絕望的演練。一個班、一個班地輪流上去,在龍班那充滿壓迫感的口令下,刺出一個又一個精準、充滿殺氣的動作。

    這種扎實到近乎殘酷的課程,讓時間流動得異常緩慢。整個早上,我們都在重複著單調的「刺、殺、轉身」,汗水順著鋼盔邊緣流進眼裡,澀得發疼,背上的迷彩服早已濕透,黏在皮膚上。

    此時此刻,每個人心裡都開始瘋狂渴望快點輪到自己上哨。

    與其在龍班那如刀刮般的眼神下反覆刺槍,大家寧可去大太陽底下站哨。至少,在那方窄小的崗亭陰影裡,還能偷得幾分片刻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