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吃醋爆炒(上)
番·吃醋爆炒(上)
又一次和陆执吵完架,林稚铁了心不在中午找他。偌大的教室里疲惫的高中生抓紧每一秒时间补觉,她胸前却开始胀痛,熟悉的濡湿感重现。 慌里慌张跑进卫生间,锁上门后解开衣领,从上往里掏出一只雪白丰满的rufang,女孩对准马桶,开始咬住下唇挤奶。 隔间里很静,于是羞耻感就越强,断断续续的滴答声蚕食着她本就快被折磨到崩溃的神经,每一次推挤,都会想起陆执炽热又宽大的掌心。 会牢牢地包住它,然后对准奶头吸,他的舌头很长,能卷住她敏感的乳晕,再勾起舌尖,挑逗似的一下下轻刮着上面生着的小小的凸起。 他爱叫它小樱桃,吸得满嘴奶香后又去吻她的唇。林稚推挤着奶子,脑袋在闪回般的片段中逐渐感到眩晕,身子猛然一抖,内裤冰凉而濡湿地贴着下体。 她竟然高潮了,在类似于自慰的挤奶下。更难以接受的是脑中还有对陆执的色情幻想,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意yin,但如果有白日梦,那她现在做得应该是春梦。 哀哀戚戚地将奶子塞回放好,刚兜住就被内衣凉了一下,仍旧鼓胀的另一边高高挺起似在不满她的如此厚此薄彼,林稚没心情管,瘪着唇将纽扣扣紧。 还是不可以,还是得要他才行。 这具身体已经在他的爱抚下变得贪婪且不容易满足,连想到他的名字,xiaoxue都会嘴馋似的流出几滴液体。 中午十二点,林稚准时敲响房门。比男生预计的时间晚了将近五分钟,但也还好,尚且还在午休范围内。 她踌躇着,顺便注意着随时可能到来的巡查,门被打开的瞬间不请自来地闯进去,催促他关门,再将窗帘拉上。 陆执刚洗完澡,上身仍一丝不挂。他本是拿了条毛巾随意擦着头发,现下侧坐在桌上,东西也顺势搭在了肩上。 林稚站在阴影里,绞着手指和他背对。潮热的屋内突然响起一声轻响,缕缕烟雾飘散,回头就见着少年指尖猩红一点。 “你抽烟!” 像是终于找到了开场白,女孩接着由头胆大地靠近他一点,头抬着,金黄的阳光从没拉好的窗帘中倾泻,瞳孔是琥珀色,晶莹剔透,叫人错不开眼。 “你怎么可以抽烟!我还在这里!” 封闭的室内一点点烟雾都会呛得不行,云雾缭绕的,倒将坏学生的行为学了个十成十。 林稚小心翼翼,又怕他恼羞成怒将自己赶出去,借着微弱的亮光能看到少年脸上清晰的掌印,细细的五根指头,她将手背在身后,努力不被注意。 陆执夹了根烟在手上,也不清楚抽没抽,手腕垂着,掌心翻过来朝上,青色的筋络蜿蜒,不用力也明显,区别于她光滑的手臂。 这样看着也好看…… 林稚被他烟雾下的侧脸蒙了心,大着胆子伸手往那懒散搭着的手腕一拍—— 烟是掉了,她也被圈在了怀里。 扣住后脑就开始深吻,舌尖长驱直入快到最深的喉口,林稚闭着眼睛努力深呼吸——很淡的薄荷香,他没有抽。 点烟只为了诱她靠近,有个meimei管着他学不来劣习。拿过烟的指蛇一样钻入衣摆又畅通无阻地攥住那又硬又sao的莓果,陆执狠狠一拧:“内衣呢?” 他眉头皱得紧。 林稚过来的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撩开裙子,淡黄色的印花内裤,紧紧勾勒着三角区,阴阜鼓鼓的,裤边钻出几缕微卷毛发,她嘤咛一声,脱力地跌进怀里。 手臂搭在颈上,小口小口地伏在胸前喘息。 陆执一拧胸前就汩汩流着香甜液体,难怪她不穿内衣,一定早就发sao把布料湿了个干净。 他突然很想把林稚按在桌上打,就教训她如此胆大妄为,青天白日,人来人外的校园里她居然敢真空着上身独自跑来男生寝室,没脑子又有点小聪明,知道这样他就很难再生气。 林稚被捏得痛了,娇娇地趴在怀里呻吟,她连搂紧脖颈的力气都没有,眼看着就要滑下去。 “哥哥……” “我不是你哥哥,你说了和我没关系。” “哥哥我好痛……胸前涨了一上午……我们和好行不行,等下再和你吵……”她惯常的爱哭泣,“帮帮我……芝芝好痛……” 攀着肩膀恳求,猫似的舔来舔去,陆执仰起脖颈不让她碰自己紧抿的嘴唇,林稚委屈,吻到下颌上,含住喉结舔舐。 “哥哥不要欺负我……” 她被猝然扔下地,方才陆执还伸了一条手臂提着她以便支撑,现下却不管不顾,冷心冷情地偏过头去。 少年起身欲走,林稚从身后抱紧,湿透的胸前就这么又圆又鼓地贴着他紧实背肌,两粒樱桃饱满,一并被压扁压平。 “哥哥我错了,我不会再打你了,昨天我实在是很生气、很生气……”她哭得不知道有几分真心,“你太凶了……” 林稚没说下去。 半明半暗的室内充满了少女低低的啜泣,叫他心浮气躁,一股火更直冲心底。 发现林稚接受别人表白时,心痛更大于满脑的愤怒,隐秘的树林里女孩给别的男生看了她的手心,上面摊着一片落叶,不过是银杏。 可他们却像发现了新大陆,两人都笑得开心,女孩弯弯的眉眼看起来是那么摄人心魄,男生再靠近一点:“林稚,我喜欢你。” 什么是喜欢呢?喜欢大概就是要在一起。她懵懂地眨着双眼,睫毛也落下碎光,“你想和我在一起吗?” 就听到这里,就这里已足够目眦欲裂。 他现在还记得折弯那个男生手腕时他没出息地那一声哀嚎,还有表情惊恐的那句:“陆、陆哥……” 陆执让他滚了,他答应过不在林稚面前打架,可面对他的愤怒女孩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是埋怨:“你吓走我的朋友干嘛?” “你的朋友?” “他邀请我和他一起组队做生物作业。” 陆执咬紧腮帮,气笑了,忍了又忍还是抑制不住沸腾的血液,“那就能接受他的表白?” “谁说那是表白?” “我听得清清楚楚,要我重复给你听么?” “陆执。”林稚皱起眉头,“你想太多了。” “我们只是在找银杏叶而已。” “什么叶子要头对头找?” “哪里头对头了……你怎么这么不可理喻!”她脸颊被气到涨红,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你最近越来越奇怪了!” 他心沉到谷底。 为了别人和他吵架,为了不重要的事情爽他的约,不过两天没看好她便随随便便在树林里接受别人的示好—— 陆执转身就走,林稚上前拉住:“你干嘛?” “把他找回来。”男生的侧脸俊美无俦,却又透露着隐隐的狠戾,“打一顿。” “你疯了呀!” 然后就是混乱的场景,陆执狠了心将她按在墙上深吻,再摸裙底。林稚给了他一巴掌,太过用力手腕还在颤抖,推开他时眼泪已经决堤,“你滚开!我不要你做我的哥哥!” “我和你没有关系!” 现在再想起还是会心痛,陆执却已经能忍耐酸涩,女孩在他身后哭着,翻来覆去地说“对不起”,手臂抱紧,像从未考虑过别人的心意。 “我不会……不会再打你……如果你要打回来也行……”她抖了一下,心里期盼着他不要同意,“我不会告状的……本来就是我先打你……” rufang冰冰凉凉地贴着后背,陆执能感受到她颤抖时的滑腻,她必定是因为疼得受不了了才想要找他和好,他憋闷不已,却又不得不在她一声声哀求中,不由自己地放松身体。 “你不要再因为我打你生气……” “为什么说我和你没关系。”他终于开口,只是矛头并不是对准那打红半边脸的一巴掌,而是梗在心头,怎么也无法释怀的那句“我和你没有关系”。 陆执整夜整夜想,直到月落迎上朝阳,他始终原谅不了林稚气急之下说出的话,心里像被割了一刀,有血凌迟似的流淌。 “什么‘没关系’……”她却已经忘了。 他早该知道她是这样没心没肺且惯爱用完就扔,陆执再不会原谅—— “我喜欢哥哥。” 心脏又开始愈合。 “我喜欢的是哥哥,我说了要做你女朋友的。”林稚把他转过来,肿着一双核桃眼看他,“我们有关系,你是我的哥哥。” 谎话精,真要命。 女孩主动拉下他颀长的身躯,捧住一张俊脸将额头贴上去,眼尾下垂,说不出的委屈,“帮帮我好不好,我想要你亲。” 陆执,你完了。 又和她滚到床上时脑子里重复的就只有钱阳调侃的这一句,校服褪去,女孩白得似玉的肌肤上滑腻腻两道乳白液体。 他气,却又忍不住朝她靠近,想用了狠劲使劲捏她sao浪的rufang,她轻呼:“哥哥轻一点……”他便又收了力,甘心地伏低身体。 被关在笼子里的的狼,再如何嘶吼都是虚张声势。林稚往他脖子上套了个无形的项圈要他伏低做小,都不用扯绳,自觉就会替她把困难解决。 陆执讨厌这样的自己,却又深陷这个甜蜜陷阱。 林稚发觉他今天吸得很凶很急,常常是上一股还没咽完,下一股就被挤压着流进嘴里,床上满是奶香,她也被熏得头晕。 直到奶子被扇了一巴掌,才意识到这可能是惩罚。他仍旧生气,恼怒她的作天作地,并不打算轻易放过,林稚乳侧疼痛,下一瞬巴掌却又紧随其后—— “啪”! “啪”! “啪”! 陆执左右开弓,来回扇她两个圆滚滚rufang。奶水富足地往外溢,她被钳住手腕,袒胸露乳地给他发泄。 打在胸上痛了,打到乳尖上却是麻,林稚不想承认自己竟从他的这股凶狠中感受到了难言的刺激,他以前从不会这样,那些冷脸不会对准自己。 陆执扇打着rufang,两团奶子上嫩生生的红印,这样已经够还她那一巴掌的债,林稚咬紧嘴唇,又被他翻过身去。 屁股是翘的,于是自然而然挨了一掌,她在等着他气消,能好好哄哄自己的时刻,腰侧一疼,陆执按她腰窝令她软了腰。 小屁股摆成个很好插的模样,两瓣yinchun紧紧闭拢,堵不住的yin液蜜似的从小缝中流淌,内裤裆部湿了一大片,挤一挤或许都能拧出水。 陆执呼吸愈沉,林稚哼哼唧唧的趴在枕头里求饶,他狠狠给另一边臀rou也公平地来了一掌,呵斥着她别说话,女孩咬着枕头哭,压抑又有些放肆地叫。 陆执不怎么想理她,娇气的豌豆公主惯爱来这一套,别看现在哭兮兮的爪子都被捆好的模样,可一旦给了点好脸色,立马就能亮出指甲挠他个伤痕累累。 他勾开裤裆,xiaoxue果然正在翕张,水淋淋的一个逼,xue眼小得一根指头也塞不了,枕头都快被她哭湿了,陆执心烦意乱,埋下去先给她扩张。 “呃。”林稚哭到轻抖了下。 长长的舌头灵活舔过她嫩红yinchun,陆执张嘴整个包住,吸吮、吞咽,蜜液咽进喉咙里,他的嗓音闷在小逼里,林稚感觉他说话时yinchun都在跟着颤,细缝被他打开一点了,陆执说:“闭嘴,再哭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