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把岳母引起的yin欲发泄在她女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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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余威尚未散去,午后的阳光依旧毒辣。王建国和王晓雯的归来,像是一道生硬的划痕,切断了这座宅子里原本静谧得近乎腐朽的空气。 林美芳正站在水槽边,机械地刷着一个早已干净得发亮的瓷碗。当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时,她的背脊猛地僵住了。那是她熟悉的丈夫和女儿的声音,但在那一刻,这些声音听起来竟像是不速之客的闯入。 “妈!想死你啦!”王晓雯风风火火地冲进厨房,带进一阵属于都市职业女性的香水味。 林美芳转过身,手上的肥皂泡沫还没擦干。她看着女儿那张写满疲惫却又神采奕奕的脸,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酸涩。女儿是青春的、鲜活的,而自己……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肥大的、沾着水渍的家居服。 随后进门的是提着两个大箱子的张昊然。 他的目光在厨房门口与林美芳短暂相撞。没有问候,甚至没有微笑。张昊然那双单眼皮下的眼神,在这一刻深沉得如同暴雨前夕的海面。他看着林美芳那张因为心虚而微微泛红的脸,脑海中却无法抑制地闪回到那个水汽氤氲的午后。他甚至能隔着那层布料,幻视出她那对因年岁增长而略显沉重、却有着无与伦比质感的rufang。 “昊然,先把箱子放楼上,洗把脸准备吃饭。”王建国粗声粗气地指挥着,他一边脱鞋一边抱怨着路上的堵车,完全没注意到空气中那根已经拉到极限的弦。 晚餐是丰盛的。林美芳做了五个菜,全是张昊然爱吃的。红烧rou炖得软糯,那是她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慢慢熬出来的。 餐桌上,王建国兴致很高,开了一瓶珍藏的白酒。 “昊然啊,这次出差辛苦了。来,跟爸喝一个。”王建国举起杯子,酒气熏天,“这家里啊,还是得有男人。你说是不是,美芳?” 林美芳唯唯诺诺地点头,她的手藏在桌子底下,死死地抓着裤腿。她能感觉到,坐在对面的张昊然,正用一种极其隐晦的目光,在她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处巡视。 “妈做的红烧rou,比外面的饭店好多了。”张昊然突然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挑逗。他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rou,缓慢地放进嘴里,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林美芳,“这种味道……外面买不到,得慢慢磨出来的才够火候。” 林美芳的心脏猛地漏掉了一拍。她知道他在指什么,那不仅仅是菜的味道,更是他在她身体里“磨”出来的味道。她急忙低下头,大口地喝着汤,试图用热气遮掩自己的失态。 晚饭后,王建国喝得烂醉,很快就在主卧发出了雷鸣般的鼾声。 林美芳躺在丈夫身边,却觉得那张睡了三十年的床从未如此冰冷刺骨。她听着丈夫单调的鼾声,脑子里全是张昊然那身古铜色的肌rou,和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手。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了动静。 那是王晓雯和张昊然的卧室。起初是低声的交谈,随后是衣料摩擦的声音,最后,是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啊……昊然……你今晚怎么了……好重……”王晓雯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 隔壁的张昊然正处于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中。他粗暴地推倒了妻子,甚至没等她做好心理准备。他闭上眼,双手紧紧掐住王晓雯那纤细的腰肢,试图寻找那种熟悉的触感。 “晓雯,你知道吗,你和你妈真的很像。”张昊然在她耳边低吼。 这不是情话,而是他欲望的出口。他在冲刺中睁开眼,看着妻子那张年轻的脸,却在心里疯狂地给她叠加“老化”的幻象。他想象着这张脸生出细纹,想象着这具身体变得沉重、变得rou欲横流。 “不……我不像……啊!轻点……要断了……”王晓雯由于承受不住那股怪力,双手死死抓着床头。 张昊然充耳不闻。他现在需要的不是王晓雯,而是林美芳的代用品。他把王晓雯当成了一具可以任意揉捏的粘土,试图把她捏成岳母的形状。他疯狂地撞击着,每一记都直达最深处,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去触碰那个藏在血脉深处的、属于林美芳的基因。 门外。 林美芳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走廊上。她赤着脚,脚心贴着冰冷的地砖,那种冷意却无法浇灭她内心的yuhuo。 她靠在门框上,听着里面传来的每一个细节。那是rou体撞击的“啪啪”声,是张昊然如野兽般的粗重喘息,是女儿断断续续的求救。 嫉妒。这种本不该出现在母女之间的情绪,像是一条剧毒的藤蔓,迅速缠绕住了她的心脏。她嫉妒女儿的年轻,嫉妒女儿可以正大光明地承受那股力量,更嫉妒此时此刻,那个男人正在用对待自己的方式对待别人。 “唔……”林美芳颤抖着手,摸向了自己的下身。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她闭上眼,想象着门后的男人突然冲出来,像对待女儿那样,把她按在走廊的墙壁上。她想象着他粗大的手指在她的隐秘处肆虐,喊着那些让她羞耻到想死的禁忌称呼。 她跌跌撞撞地走向浴室,反锁门,在冷水的冲刷下,手指疯狂地在体内进出。那一晚,她在浴室的地板上迎来了人生中最孤独也最疯狂的一次高潮。 第二天清晨,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 餐桌上,王晓雯显得异常虚弱,连拿勺子的手都在发抖。她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脖子上甚至有几处明显的青紫掐痕。 “晓雯,你不舒服吗?”王建国随口问了一句,继续翻着手里的报纸。 “没……就是昨晚没睡好。”王晓雯看了一眼张昊然,眼神中透出一丝恐惧。 张昊然则神清气爽。他穿着一件灰色的紧身背心,发达的胸肌在领口处若隐若现。他拿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大口,目光却始终锁定在林美芳身上。 林美芳正在擦桌子,她能感觉到那两道如实体般的目光在她弯腰时,在那由于姿势而紧绷的臀部曲线上贪婪地流连。 “妈,下午我想把院子里的引体向上架挪个位置。”张昊然突然开口,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个地方……太湿了,容易打滑。” 林美芳的心猛地一颤。挪位置?他是怕在那个位置会想起那个下午吗?还是他想在新的位置,创造新的回忆? 当晚。 张昊然的欲望没有因为前一晚的宣泄而减少,反而因为白天的对视而更加疯狂。 他不再满足于床铺。他把王晓雯带到了窗边。 “就在这里,看着外面。”他命令道。 窗外是漆黑的夜,只有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王晓雯被迫趴在窗台上,冰冷的玻璃贴着她的胸脯,而身后则是张昊然火热的胸膛。 “昊然……会被人看到的……” “没人会看。”张昊然冷冷地说道。他从后方猛地切入,动作比第一晚更加残暴。 他在幻想。他幻想此时窗外正站着林美芳。他幻想岳母正躲在暗处,看着他如何玩弄她的女儿。这种多重背德的错觉,让他的分身硬到了不可议程度。 他开始尝试更多。他在妻子的背上留下牙印,他在她的耳边低声呼唤着一些模糊的音节。那些音节听起来像是“妈”,又像是“美芳”。 这一晚,林美芳没有去门口。 她躺在床上,听着墙壁另一头传来的、有节奏的、撞击窗玻璃的声音。那种“咚、咚”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撞在她的灵魂上。 她试图去勾引王建国。她主动把手伸向了丈夫。 “建国……建国……”她低声呼唤。 “干嘛啊,困死了。”王建国不耐备地推开了她的手,翻个身继续睡。 林美芳收回手,泪水无声地滑落。那种被忽视的绝望,和隔壁传来的火热快感形成了最残忍的对比。她再次想起了张昊然。想起了他在水下时,那种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的疯狂劲头。 她看着天花板,心中那个原本温和、本分的自我,正在一点点死掉。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欲望和嫉妒啃食得面目全非的、成熟的雌性灵魂。 到了第三天,王晓雯已经明显感觉到了身体的抗议。清晨起床时,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腰间由于被张昊然用力掐揉而留下的青紫指痕,以及那已经变得娇红肿胀、甚至连并拢双腿都感到刺痛的隐秘处。她在那一刻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她不明白为什么归来后的丈夫变得如此陌生而狂暴,那股力量像是要通过她的身体去寻找什么,又像是要借此毁掉什么。 晚餐桌上,王晓雯坐得小心翼翼,半个身子侧着,以此减轻落座时的压痛。林美芳坐在对面,目光在那由于不适而微微皱起的眉头和略显迟缓的动作上停留了许久。作为生过孩子的女人,林美芳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她的心口泛起一阵酸涩的涟漪,那其中既有对女儿的同情,却又掺杂着一种让她感到可耻的向往。她甚至在想,如果此时此刻承受这种“甜蜜折磨”的是自己,那具早已在王建国的冷落中枯萎的身体,是否会因为这股蛮横的力量而重新焕发生机? 张昊然沉默地喝着汤。他能感觉到岳母那如芒在背的注视。这三天来,他几乎没敢正面看过林美芳。他怕自己一看,就会忍不住在餐桌下伸出脚去触碰她,怕自己会因为她偶尔的一个弯腰动作而在众人面前失控。他只能将所有积压的躁动,全部留到入夜后的闭门之时。 当晚,当王晓雯颤抖着声音求饶,说那里实在太痛时,张昊然并没有停止他的进攻,只是转移了战场。他将书桌上的杂物粗鲁地扫落在地,让王晓雯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呈现出一个极其屈辱的弧度。 他从抽屉里翻出了许久未用的润滑剂。他并没有碰触王晓雯那处已经不堪重负的红肿,而是将目光锁定在了那道从未被开启过的小径。由于姿势的缘故,王晓雯那遗传自林美芳的圆润臀部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突兀,那微微下垂却rou感十足的线条,让张昊然在恍惚间觉得,这就是林美芳。 他闭上眼,在那种紧窄到令人窒息的路径中疯狂开垦。他想象着这张书桌前坐着的是岳母,想象着她那具成熟到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身体,在被他以这种方式侵犯时,会发出怎样绝望而诱人的哀求。这种心理上的高度代偿,让他在妻子的后方完成了一场近乎残忍的宣礼,而门外的林美芳,则在听到那不同以往的、沉闷且伴随着桌腿划过地板的刺耳声时,再次陷入了自我惩罚式的幻想。 到了第四天,王晓雯走路的姿势已经彻底变了,她不得不以一种略显外撇的步态在客厅穿梭。王建国在看电视的间隙随口问了一句怎么腿不舒服,王晓雯只能红着脸谎称是团建时拉伤了大腿。 张昊然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正蹲在地上收拾茶几的林美芳。林美芳穿着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棉质长裤,由于蹲姿,裤料紧紧绷在她的臀瓣上,勾勒出那道厚实、肥硕却充满了母性张力的曲线。张昊然感觉口干舌燥,他能闻到空气中飘散的、属于林美芳身上的那股混杂着油烟味和陈年肥皂香的味道,那是一种让他发疯的成熟气息。 那一晚,由于王晓雯各处都疼得厉害,张昊然坐在皮质沙发里,冷漠地命令妻子跪在他的两腿之间。他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任由妻子用口舌来平复他的怒火。他在黑暗中构建着另一个时空,在那里面,跪着的不是晓雯,而是那个总是低声细语、教导他要“懂事”的岳母。他想象着林美芳那张布满岁月痕迹的脸庞,在被迫面对他这份野蛮欲望时,所展现出的挣扎与沉沦。这种精神上的亵渎,让他在爆发时甚至抓乱了王晓雯的长发,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模糊不清的低吼。 第五天下午,王建国早早出了门,说要去钓友家熬夜守大鱼。王晓雯还没下班。 整座宅子里,只剩下林美芳和张昊然。 林美芳在阳台收衣服,她那丰满的胸脯随着抬手的动作将短袖撑得紧绷。张昊然不知何时走到了阳台入口,他抓着那根引体向上架,健硕的背肌在汗水的浸润下像是一块块跳动的岩石。 林美芳感觉到了那股热浪。她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正撞见张昊然那双布满血丝、充满了欲望和挣扎的眼睛。 “妈……”张昊然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林美芳的手一松,晾衣杆咣当一声落在地上。她没有去捡,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在那一刻,嫉妒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宿命般的认命。她从张昊然的眼神里读懂了这五天来女儿所承受的一切痛苦是为了谁,她读懂了这个男婿在深夜里的每一次咆哮都在呼唤谁的名字。 那一晚,当张昊然回到卧室,进行这五天来的最后一次“仪式”时,房门并没有关严。 林美芳就站在门外的阴影里。她看着,听着,幻想着。她看着张昊然像一头绝望的野兽,在王晓雯身上进行最后的冲刺。她听到张昊然在意识模糊的瞬间,对着那具不再年轻、却也不再是她的躯体,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呢喃:“老了……也得是我的……” 林美芳捂住了自己的嘴,guntang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进衣领。她知道,这五天的疯狂并不是结束。这种被投射出的欲望,终有一天会突破所有的家具、所有的房门,直接烧到她的身上。 而张昊然,在王晓雯那已经彻底被开发到极致的身体里,完成了一场悲剧式的释放。他依旧想做那个好女婿,依旧想维持这个家的平衡,但他胯间那根还未完全软下的巨物告诉他,这具名为“代偿”的躯体,已经快要撑不住他的野心了。 这座宅子,在第五天的深夜,终于归于死一般的寂静。但在寂静之下,那股禁忌的岩浆正寻找着下一次喷发的裂口。